「就憑那個連沈長青一拳都接不住的廢物?也配娶本小姐?」
「那許諾確實是廢物,可他爺爺是許震天啊,咱們沈家惹不起啊!」
沈清漪冷笑一聲,緩緩合上帳冊:
「惹不起?老東西,你真當我是你沈家的小姐不成?」
「他們若敢來,直接派幾個下人打發了便是。」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沈清漪打斷他。
「明日他若敢踏入沈府半步,我定要讓他像條死狗一樣滾出去!」
沈萬山嘆了口氣,這姑奶奶畢竟纔來京城不久,壓根不知道許震天的威嚴。
當然,他也不敢忤逆沈清漪,連忙低聲道:「明白了。」
……
翌日。
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
小丫鬟綠柳端着銅盆,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地挪到牀邊。
「少爺,該洗漱了。」
許諾睜開眼,坐起身。
綠柳擰乾熱毛巾,顫着手遞過去。
許諾接過毛巾擦了把臉,看着眼前這丫頭戰戰兢兢的模樣,覺得好笑。
他隨手一伸,捏住了綠柳圓潤白嫩的臉蛋,輕輕扯了扯。
「手藝不錯。」
綠柳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低下頭,結結巴巴道:
「奴、奴婢分內之事……」
許諾笑了笑,沒再逗她。
「更衣。」
半個時辰後。
許諾換上了一身暗金雲紋的錦繡長袍,腰間束著白玉帶,整個人顯得挺拔俊朗。
鎮國公府大門外。
許諾翻身上了一匹棗紅馬,扯了扯繮繩。
馬蹄聲碎,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沈家。
京城長街今日格外喧鬧。
鎮國公府的提親隊伍浩浩蕩蕩佔了半條街,幾十口紅木箱子披紅掛綵。
兩旁跟着上百名披甲執銳的悍卒,殺氣騰騰。
這哪裏是提親,分明是去抄家。
沈府大門緊閉,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罵許家霸道的,也有說許家滿門忠烈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