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鎮國公世子,竟是個精蟲上腦的廢物,死在女人牀上也是死得其所!」
「許家三代忠烈,偏偏生了你這麼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色中餓鬼,真是家門不幸!」
「就算你爺爺是兵馬大元帥又如何?不過是皇家的一條老狗罷了!」
……
大離國,鎮國將軍府。
許諾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胸口,觸手卻是一層厚厚的白色繃帶。
這他媽是哪?
我不是在商K跟十個妹子摸摸唱嗎?
許諾轉過頭。
牀榻邊跪着個穿翠綠襦裙的小丫鬟,梳着雙丫髻,臉蛋圓潤,眼角還掛着淚珠。
再往後看,烏壓壓跪了一地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女,腦袋都快磕到地磚上了。
許諾愣住了。
不是,商K甚麼時候出了古裝角色扮演了?我怎麼不知道?
這媽咪挺會來事啊,這服務態度絕了!
他咧嘴一笑,習慣性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小丫鬟白嫩的臉蛋,順勢就要往懷裏帶。
小丫鬟渾身一哆嗦,像見了鬼一樣猛地往後縮,連滾帶爬地跌坐在地上,尖叫出聲:
「少爺!少爺詐屍……不對,少爺醒了!」
這一嗓子喊出來,跪在地上的那羣僕人齊刷刷擡起頭。
看清許諾睜着眼,個個嚇得面無人色,抖得像篩糠。
許諾手僵在半空,徹底懵逼。
這羣羣演演技這麼好?
這是甚麼路數?
還沒等他開口問,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暴喝,震得窗戶紙直響。
「讓開!都給老子滾開!」
伴隨着沉重的腳步聲,一個鬚髮皆白、身披重甲的魁梧老者大步跨進房門。
房門被一把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一個身形魁梧的老者大步跨進來,滿頭白髮束得一絲不苟。
面容剛毅,顴骨高聳,一雙虎目此刻佈滿血絲。
許震天。許家家主,當朝鎮國公,統兵三十萬鎮守北境四十年的老將。
許諾的爺爺。
「諾兒!」許震天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牀前,看見孫子竟然坐起來了。
先是一愣,隨即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探了探脈。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許震天一把將許諾的手死死攥住,聲音哽咽,卻震得屋頂直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