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德滿臉堆笑,親自給耶律赤斟酒。
耶律赤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生硬的漢話問:
「那個漢人將軍,招了嗎?」
錢有德訕笑了一下,搖頭:
「耶律大人,那兩腳羊嘴硬得很,想各種辦法都沒用,就是不招。」
「不過大人放心,屬下還有辦法,諒他撐不了幾天了。」
聞言,耶律赤冷哼一聲:
「他不招,難道他手下那些人也不招??」
錢有德再次訕笑了一下:
「大人,都一個德行,下官審了一天一夜,一個字都沒問出來。」
耶律赤狠狠灌了一口烈酒,隨後放下酒杯,說:
「那就明天,我來審。」
「用你們漢人的話說,敬酒不喫喫罰酒。」
錢有德連連點頭:
「是是是,有大人在,不怕他們不開口。」
兩人正說着話。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大人!!」
一個縣兵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上全是驚慌。
錢有德皺起眉頭:
「慌甚麼!甚麼事??」
那縣兵指着西邊,聲音都在抖:
「西……西門外!來了一隊人馬!有好幾百人!已經到了城外五里了!」
「甚麼??」
錢有德騰地站起來,臉上的訕笑瞬間消失:
「甚麼人?看清楚了沒有?」
面前的縣兵搖頭:
「天黑看不清,但都騎着馬!還帶着不少東西!」
錢有德的臉色變了又變。
難道是蕭家寨的人??
不太可能,蕭家寨纔多少人,怎麼敢來打縣城!
但如果不是蕭家寨,又會是誰?
北境其餘還存在的邊軍嗎??
來不及多想,他立刻扯高嗓子下令:
「傳令!關閉城門!所有人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