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劉秀清帶人剛出發沒多久。
白華通同樣準備出發了。
經過楚醫苒兩天的治療,除了一個傷得實在太重傷口感染死亡,其餘六人都已經能自己走路了。
那個斷了兩根手指的小兵,此刻正活動着包紮好的手,臉上帶着幾分新奇的表情。
「將軍,這蕭家寨的醫術真神了,才兩天,我這手指頭上的口子就不怎麼疼了。」
「在邊軍的時候,我可是見過不少掛彩的弟兄,十個有八個都是傷口化膿死的。」
「但這裏居然能治這種傷,要不是親眼所見,別人跟我說,我非得認爲對方是騙子。」
白華通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內心十分感慨。
他們當中,許多人那種程度的傷勢,其實已經可以跟死字掛鉤了。
但沒想到,最終居然只死了一個,醫術實在駭人聽聞。
「白參將。」
正感慨間,身後蕭劍揚的聲音傳來。
白華通下意識轉身,就看到蕭劍揚帶着林清雪和十幾個人走了過來。
這十幾個人,由兩名少女帶領着。
還帶有獨輪車、以及臨時改裝的3輛馬車和每人一匹快馬。
不過,馬背上馱着不少東西。
「蕭壯士。」
白華通收回目光,抱拳回應。
蕭劍揚已經走到他面前,擺了擺手讓身後的人停下,隨後說:
「白參將,我讓小杏和小桃帶一隊人跟你一起去東霜縣。」
「一來護送你們,二來順便去東霜縣買點鹽鐵布匹和藥材,寨子裏這些物資都快見底了。」
白華通目光一亮,隨即再次行了個軍拳禮,抱拳道謝:
「非常感謝。」
「如果蕭壯士不嫌棄,白某可否稱呼一聲蕭兄?」
蕭劍揚沒有拒絕:
「當然可以,白兄。」
白華通立刻回應:
「蕭兄,此次不僅搭救我等、派人給我等治療、更是派人護送。」
「白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他日若有機會,必當厚報!」
蕭劍揚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
「可以。」
「眼下正好有事需要白兄幫幫忙。」
白華通好奇:
「蕭兄何事?」
蕭劍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