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兵、佈陣、醫術,樣樣精通。
而且每一樣都不是普通的精通,是那種讓他這個邊軍參將都看不懂的精通。
「他到底是甚麼人??」
「隱士高人嗎??」
白華通腦子裏翻來覆去地想着,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只能把這個問題壓在心底。
不管蕭劍揚是甚麼人,至少現在,他是友非敵,這就夠了!
草屋內,楚醫苒已經縫完了一名胳膊被劃破的傷口,轉頭去給另一個傷員清理箭傷。
那個傷員肩膀上中了一箭,箭頭取出來了,但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發紅發腫,隱約有化膿的跡象。
楚醫苒皺了下眉頭,隨後果斷拿起裝着烈酒的陶罐,對着傷口倒了上去。
「啊!!」
頓時,傷兵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差點從牀上彈起來。
「按住他。」
楚醫苒語氣平靜。
立刻有隨行的蕭家軍漢子上前,一左一右將其按住。
隨後,楚醫苒拿起乾淨的麻布,用力擦掉傷口邊緣的腐肉,然後又倒了一次烈酒。
傷員疼得滿頭大汗,嘴裏咬着木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了。」
楚醫苒放下陶罐,又拿起針線,開始縫合傷口:
「記住,傷口不能沾水,每天用烈酒擦一次,換一次包紮布,三天後我看情況拆線。」
在醫術救人時,楚醫苒彷彿從那個自卑的少女,變成了冷酷的大夫。
但實際上,這都是被逼的。
這些天處理了那麼多傷員,見慣了,所以必須強迫自己冷酷下來。
不過。
如此一幕,旁邊的幾個殘兵看得頭皮一陣陣發麻,下意識都往後退了半步。
但沒用,早疼晚疼而已。
白華通全程死死盯着楚醫苒的手法,眼睛一眨不眨。
他要把這套手法記下來。
雖然看着嚇人,但效果擺在那裏。
剛纔那個胳膊有刀傷的士兵,縫完之後血立刻止住了,傷口邊緣整整齊齊地合在一起,看着就比他們平時隨便包紮的要強太多。
「這法子,一定要學會,以後行軍打仗有大用。」
白華通心裏暗暗想着。
……
而同一時間。
遠在桌山幾十裏外的燕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