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收穫後,蕭劍揚就越過這處,前往後面的那片生活區。
先是劉秀清的臥房。
推開門,一股混雜着酒氣、脂粉氣和汗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蕭劍揚皺了下眉頭,走進去。
房間不小,正中一張大牀,被褥凌亂,枕頭邊上還扔着一件女人的肚兜。
牀邊有個木櫃,打開一看,裏頭裝着幾件換洗衣物,還有一袋子碎銀子,掂了掂,大概三四十兩。
蕭劍揚果斷把銀子揣進懷裏,繼續翻找。
櫃子最底層,翻出一個木匣子。
打開,裏面是一枚銅製令牌,上頭刻着「大武邊軍指揮使劉」幾個字。
令牌邊緣磨損嚴重,但整體還算完整。
蕭劍揚盯着令牌看了兩眼,心裏有了計較。
「這玩意兒,說不定以後能用上。」
喃喃間,果斷把令牌收了起來。
然後走出臥房,接着查看其他屋子。
不得不說,後面的生活區,比前面的辦公區要誇張太多。
劉秀清這王八蛋是真能享受。
光小妾住的屋子就有三四間,每間屋裏都有脂粉盒、銅鏡之類的女人對象。
現在這些屋子全都空着,地上散落着匆忙逃走時掉落的衣物首飾。
蕭劍揚一間間看過去,腦子裏已經在盤算怎麼分配這些屋子。
再往後走是庫房區。
第一間庫房,糧食。
推開門的瞬間,蕭劍揚眼睛一動。
這間庫房得有將近兩百平方米,裏面堆滿了糧食袋子。
走進去,用刀戳開一個袋子。
頓時,黃澄澄的小米從破口處淌了出來。
又戳開幾個,依舊有不少好東西。
麥子、有高粱、還有磨好的白麪。
當然,大部分都是粗糙發黃的粟米,但是絕對能填飽肚子,喫不死人。
蕭劍揚粗略估算了一下,這些糧食少說有好幾千石。
好幾千石甚麼概念?
換算成現代單位,差不多有好幾萬多斤。
按照每人每天一斤粟米的分量,夠他手下這三百多名兵士,喫上好幾個月了。
「這麼多糧食,如果只是從村民手中劫掠,根本積攢不了這麼多。」
「所以…」
蕭劍揚喃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