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更加詭異且熱烈了!
而與此同時。
西北方向二十里處,黑雲寨。
桌山之上,寨子依山而建,四面都是陡峭的懸崖,只有南北兩條羊腸小道可以上山。
整個桌山面積,大約5個標準足球場那麼大。
寨牆用粗壯的原木搭建,每隔幾步就有一個箭垛,高度足足三米多。
而關鍵的寨門更是用三寸厚的硬木打造,上面還弄了防火處理,確保不會受敵軍火攻威脅。
此刻,聚義堂後面的臥房裏。
劉秀清正摟着一個嬌滴滴的小妾呼呼大睡。
呼呼~~
鼾聲如雷,十分刺耳。
他今年三十一歲,身材魁梧,滿臉橫肉,左邊臉頰有一道從眼角斜拉到嘴角的刀疤,猙獰可怖。
也因此有一個很少有人提到的外號:刀疤劉!
不過,自從來這裏當山大王后,就沒人敢這麼喊了。
而就在這時。
砰砰砰!!
急促的房門敲擊聲響了起來。
「指揮使大人!指揮使大人!」
同時,一道急促的吶喊聲跟着迴響。
劉秀清頓時被吵醒,滿肚子火氣,罵罵咧咧:
「他孃的!不知道老子在睡覺嗎!!」
門外的聲音頓了頓,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
「指揮使大人,江東狗……江東狗到現在還沒回來!」
劉秀清眉頭一皺。
瞌睡頓時醒了大半。
一把推開懷裏的小妾,翻身坐起,扯過外衣披上,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瘦高個,是他的二當家,名叫馬三刀。
「怎麼回事?」
劉秀清黑着張臉,眼神如刀。
馬三刀咕嚕一聲吞嚥一口口水,感覺壓力山大。
但還是硬着頭皮說:
「指揮使大人,江東狗今天上午去的青龍寨,按理說頂多一個時辰就能回來,可現在都快天黑了,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而且……」
「而且甚麼?」
「而且屬下派人去青龍山方向探查,遠遠看到山寨那邊旗幟招展,塵土飛揚,有很多人在操練,寨牆上也站了好多人,我們的人沒辦法靠近,就立刻回來稟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