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蕭大人,我是我家小姐的貼身侍女,從小受惠,識得一些。」
蕭劍揚:
「算數呢?」
春芽:
「這…回稟蕭大人,只會一點點。」
蕭劍揚:
「好。」
「此刻起,你編入醫療什,跟醫苒學醫術。」
春芽腦袋瓜嗡地一聲,有些受寵若驚:
「啊??蕭大人,春芽不是在遊擊什嗎?春芽是不是……」
想繼續說,但似乎意識到了甚麼,不敢再開口了。
蕭劍揚也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春芽後,轉身離開,繼續忙碌整編的事情。
春芽確實是一個人才。
這麼一個苗子,自然是要好好培養一下的。
不過。
原地,這個叫春芽的罪女,內心卻演繹起了小劇場:
「蕭大人爲甚麼要對春芽好呢?難道…真如小姐說的,那些大人都喜歡我們這種未出閣的少女嗎?」
「可是…可是…春芽好亂~~春芽該怎麼辦~~」
越想越慌,越想越焦急,眼睛裏甚至都流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身旁,一直對她頗有照顧的蘇宛若見狀,只得上前去耐心安慰。
蕭劍揚這邊。
花費了好一番功夫後,整編完成,接下來讓人做了一些木矛,教了一套簡單的木矛刺殺術,讓罪女們集體練習。
隨後,他尋來屋子裏的柴刀,然後叫上林清雪一起,朝屋外的山林走去。
呼呼呼~~
屋外,刺骨的山風還在刮,雖不如白天的暴風雪,卻比之更冷。
蕭劍揚打算,砍一些樹枝做一些弓箭和箭矢。
正面對抗的話,罪女的體格比起男人喫虧不少,必須儘量避免。
然而,剛走出去沒幾步。
東北方兩百米外,村長李有田家中,一道憤憤不平帶着哽咽的聲音傳來:
「爹、娘,小茹才16歲啊,那許霸天都三十多歲,你們怎麼捨得。」
「而且,死在許霸天牀上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你們這是把小茹往火坑裏推,還用鐵蓋蓋住了口子,你們怎麼忍心的!」
是一個二十多歲男性的聲音,很渾厚。
當然,也很痛苦。
「鐵柱,我跟你娘也是沒辦法。」
「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全村人都活不成,你以爲爹孃的心不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