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別白費力氣了,雖然不知道它們爲甚麼只是把惡龍和我們分開而不是直接擊殺,但既然它們早有計劃,那麼動手了肯定是確—
「9
一位中年男人正說着,卻被旁邊的人肘了一下打斷了。
男人正欲發作,肘他那人朝着夏知萱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別再說了,人正主還在那站着呢,再說下去,出事的就不只是惡龍了!
剛剛惹她的石像鬼現在屍骨未寒,還在旁邊躺着呢,你要是有膽量,想步它的後塵,就繼續說吧,那人使了個眼色。
男人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夏知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救,必須救!」
又有一個人站出來了,堅定道,這些話引起了一些獵人的附和。
石像鬼把姜元恆弄走以後便退走了,雖然危機暫時消失,但是個人都能猜到之後它們還會捲土重來,到那時,沒有了姜元恆這個主力,他們會應對的更加艱難。
「沒有惡龍,我等如何抗衡石像鬼!?」
方平輝開始飆戲,痛心疾首地跺着腳,誇張道,他沒猜錯,姜夏兩人果然分頭行動了,爲了保持友好的「互助盟約」,自己要幫着他們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AUV,您瞧這不就正好對上了嗎?
不過....在這之前,他戲癮上來了,讓他演一段先。
可能是他演的太賣力的過,聽完這話,其他一些還在權衡的人也紛紛點頭同意。
周陽炎激動道,「那就直接硬轟!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穿這一堵牆!」
方平輝暗道玩脫了,連忙補救道,臉上恰時出現了一絲難言的苦澀,「可是....我們本來魔能就被寄生植物吸的差不多了,又經歷了一番苦戰,如果這又是石像鬼的陽謀,等我們找到謝先生,恐怕也無力迴天。」
「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要先再找到一株能壓制我們體內寄生妖魔的花!」
在這種人多的場合,大部分的人都是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的,沒有主見,隨波逐流,更不用說此時正是劫後餘生,警惕最差的時候,只要有那麼一兩個大膽人來主動引導風向,基本事情就定下來了。
果然,剛纔還義憤填膺的那些人又猶豫了起來,氣一下子就弱了一大截。
徐凌雲眉頭微微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他看出了方平輝在故意帶節奏,可說的句句在理,他也挑不出甚麼刺來,況且,在說到石像鬼的陽謀時,方平輝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
見無人異議,方平輝露出了老狐狸般的標準笑容,把話頭拋給了夏知萱,詢問道,「夏姑娘,你看這樣如何?」
徐凌雲沉默。
其他人也朝夏知萱看去,等着她的蓋棺定論,一副以她馬首是瞻的樣子,他們還是很敬重這位少女的,從破開大陣開始,到剛剛的瞬殺戰將的一幕,無一不證明了其靠譜程度。
事到如今,最強的方平輝和徐凌雲都把話語權讓給了她,想必問題不大。
夏知萱垂下眼簾,低聲道,「走吧,先解決魔能的事情,別在這裏平白浪費時間。」
她從來都不是遇見事情就手足無措的脆弱之人,在短暫的失控後,便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姜元恆身上的祕密她雖無意探查,但同住一個屋檐下許久,從不對自己設防,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她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石像鬼不敢傷害姜元恆,無非是殺不掉。
他能感知到敵意和危險,所以只能使用不帶殺心,用不摻雜危險的手段讓這個棘手的麻煩脫離隊伍,好方便處理剩下的人。
至於方纔那號令一衆石像鬼的聲音,應該是它們的統領沒錯。
看似唬人,可它要是不說話的話,自己還有所顧忌,但既然漏了面,出了聲,那就不足爲懼。
早在十幾天之前,石像鬼們走出礦洞,在獵人們進山時便開始分散偷襲,一直搞事到現在的問題,如今也有了答案。
它們的首領被那條覓食的龍重傷,已時日無多,戰力不存,只能寄希望在獵人們進來之前最大程度地削弱戰鬥力,守住澗巖礦洞。
所以....分析到這裏,夏知萱稍微鬆了一口氣,心口的煩悶消散了些,他的安全暫時不需要自己擔心,他們兩人最後見面的地點只會是礦洞的最底部。
而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他到終點之前,帶着人解決掉所有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