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恆眨了眨眼,「那我也喜歡被你這樣看着。」
將碗底的湯喝完,姜元恆心滿意足地放下碗,在野外能喫上這個,忽然問道,「夏姐姐剛剛是生氣了嗎?」
「啊?」夏知萱愣了愣,想了下才明白他指的是甚麼,旋即搖搖頭,「算不上,就是不想讓他這麼說你。」
「這有甚麼不能說的,他也就敢嘴上酸這麼一下,再往下說我就給他一刀。」
「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彆扭。」
「嗷...他說我我都沒生氣的。」
「那你爲甚麼不生氣?」夏知萱追問,那模樣有點像她的頭像,是一隻歪着頭的小貓。
「夏姐姐很想知道嗎?」
少女柳眉倒豎,「當然!」
「我以爲你對甚麼都不好奇。」姜元恆笑笑,「一個NPC而已,他們說的話沒必要放在心上。」
夏知萱沉默了下,大大的眼睛眨巴了兩下,顯然對於這個回答很意外。
「你看所有人都是NPC嗎?」她問。
「以前是,但現在不是了。」
「嗷——」夏知萱甜甜一笑,學着他的樣子嗷了一聲,沒有繼續問下去,站起身,朝他身後努了努嘴,「喏,有人來找你,我要去喫飯了~」
姜元恆扭頭,發現是白文燁。
「沒有打擾到你們吧?」白文燁蒼老的臉上滿是褶皺,笑起來很難看。
「沒...」姜元恆往旁邊挪了挪,「您老找我甚麼事?」
該來的還是要來,他選擇點亮白文燁頭上那個黃色的問號。
「是這樣的,你們兩個的目標也是礦洞裏嗎?我們這邊實力最強的徐凌雲負了傷,要好幾天才能養好,我們幾個老傢伙就商量了一下,想要請你們和我們同行。人多,到裏面也有個照應。」白文燁笑呵呵地說道。
此乃實話,只不過是一部分。
姜元恆實力雖強,但人少終究會喫虧,系別加起來才只有四個,要是在下面被一堆石像鬼圍住,光魔能都不夠消耗的。
而他們就不一樣了,人多勢衆,功能覆蓋全面,就連石像鬼都只敢遠遠地看着,要等他們人員脫節,陷入蜥羣才動手偷襲。
當然,以上只是順帶的,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要近距離研究一下姜元恆。
天知道爲甚麼一箇中階法師的魔法會這麼古怪,這是他活了七十多年都沒見過的,作爲一個專業的學者,他對一切未知都懷有求解之心。
要不然他也不會一把年紀,還翻山越嶺地跑到這個鬼地方來找龍。
況且...那個小姑娘好像也有點意思,天賦應該不只有表現出來的那樣。
「那你們可以晚幾天再進。」姜元恆腦袋上冒出黑線,「您老多大歲數了,至於這麼拼嗎?」
「七十有三。」白文燁心中一喜,沒有立刻回絕就代表着有戲。
他搖頭,悠悠道,「你現在還年輕,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明白了,由科學帶來的愉悅,比任何金錢、美女、豪車乃至一切物質上的享受都更爲持久。」
「試想一下當一項成果問世,整個世界都在因你而改變。絕大多數人連地球的自轉都感受不到,但你卻能感受到整個世界都在因你而轉動,你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怪不得。」姜元恆沒聽進去他說的一大堆沒有實際意義的話,老人家總是這樣,只點了點頭,頗爲認同道,「正所謂,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橫掃飢餓,做回自己。七十歲,正是闖蕩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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