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外面做的還不一定有我做的好喫。
夏知萱把挑好的萵筍青椒放進袋子裏,想了想又拿了塊小裏脊,不同於以前的窘迫,有條件了自然是能喫點好的,更何況現在家裏又不只是她一個人,還多了另一個人和一隻貓兒。
今天家裏又來了客人,還要多做一些纔夠喫。
「厲害,我甚麼也不會。」許佳佳揉了揉鼻尖,讚歎道,她覺得自己跟夏知萱比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廢物...美少女!
「這有甚麼,每個人在沒有學會做飯之前都不會做飯,現在不會只是還不需要罷了。」夏知萱想了想,說了句很有道理的廢話來安慰她。
許佳佳聞言先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後沉默了會兒,面色古怪道,「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話?」
總感覺畫風不對。
「不是。」夏知萱提着袋子去前臺結帳,見玻璃櫃前還放着棒棒糖,似是想到了些甚麼,眉眼彎了彎,伸手拿了兩根,「他說這是他叔叔給他講的,我覺得很有道理,就記下來了。」
在姜元恆的影響下,陸懷山高深莫測運籌帷幄的神祕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尤其是那套反殺高端的偷襲理論,她記得可清楚了,儘管自己用到的可能性不算太大。
許佳佳恍然,雖然沒明說「他」是誰,但她懂了。
這句話初聽是類似於「你擱這兒跟我擱這兒」的廢話文學,實則蘊含着極爲深刻的哲理,具體是甚麼哲理,以後再說,她現在還沒編出來,總之,令人忍俊不禁。
另一邊,姜元恆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了路邊的奶茶店上。
他想起來自己很久沒喫過冰淇淋了。
上次喫冰淇淋還是在上次。
「小主,您要來點甚麼?」
「來兩個冰淇淋。」
入冬後,天氣轉涼了是沒錯,可嘴饞了,冰淇淋該喫還是要喫的。
我是法師,身體素質高了就是想喫甚麼就喫甚麼。
姜元恆揣着手站在一旁。
這時,他看見門外有輛電動車停在路邊,一位年輕的媽媽拉着小女孩的手走了進來。
不同於他就單單穿了兩件,小女孩穿的厚厚的,像只臃腫的小企鵝,她仰着頭奶聲奶氣地道,「叔叔,我想要一個奧利奧聖代。」
「賣完了。」戴着口罩的店員頭也不回地說道。
「媽媽,我們可以去另一家店買嗎?」小女孩轉過頭,猶豫道。
年輕的媽媽搖了搖頭,「不行哦,去另一家店上補習班就要遲到了,等下次我們再喫吧。」
說着,就要拉着小女孩走。
小女孩癟起嘴來,眼睛淚汪汪的,委屈道,「不行不行,你都騙了我好幾次了,每次都說下一次,我不想再下一次了,我現在就想喫。」
店員已經打好了冰淇淋,對這一切表示習以爲常,他正準備往裏邊加草莓醬,姜元恆嘆了口氣打斷了他,「一份換成奧利奧的吧。
哪個世界都不容易啊,這麼小,放假都還要去上補習班。
店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了下小女孩,「行。」
「不用麻煩您了。」媽媽連忙說道。
「不必了。」姜元恆蹲下身,跟小女孩對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就當是哥哥給你努力學習的獎勵了。」
真好摸。
小女孩的眼眶裏仍有着淚珠,抱着媽媽的腿,怯生生地盯着姜元恆,一言不發。
「還不快謝謝叔叔。」媽媽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