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不會崩人設的嗎?
姜元恆低頭沉思了起來。
見他又不說話了,夏知萱又安慰道,「遇見煩心事wink一下,忍一忍就過去了。」
wink?
姜元恆沒懂這是甚麼意思,這個單詞還能這樣用的嗎?
「wink是甚麼意思?」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嘿嘿。」
說着,少女歪了下頭,朝他眨了眨右眼,做了個示範。
姜元恆沒忍住笑了起來,實話實說道,「我剛剛在想,你好像很會照顧別人。」
到底誰纔是心靈系法師?某位剛剛覺醒第二系的主角暗自想到。
「這有甚麼好想的?」夏知萱有些疑惑。
「嗯...我記得一句話,越是瞭解痛苦的人,越能夠溫柔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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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覺得我過去的經歷比較痛苦嗎?」夏知萱想了想,表示質疑,「好有道理的一句話,但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
姜元恆頭上冒出了黑線,短暫的理解了叔叔被自己質疑的心情。
可...爲甚麼自己堂堂一個經受過完整教育的學生會淪落到跟叔叔一樣的待遇。
好吧,自己只是一隻被救回來的野人,說不出這話也情有可原。
縱使心中有千百不情願,姜元恆的瞎話還是張口就來。
他一臉理所應當地說道,「我叔叔啊,他是文化人,這是他教我的。」
「噢,你叔叔想必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夏知萱若有所思。
這是她不知道第幾次從姜元恆嘴裏聽到他叔叔的事蹟了,她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拜訪一下,去看看這位從古老守舊的村莊裏走出的能文能武能醫的高人長甚麼樣子。
「那是當然。」姜元恆有些得意,但還是沒忘了自己想問甚麼,「所以這句話適用夏姐姐你嗎?」
夏知萱低頭認真想了想,最後搖搖腦袋,「我也不知道,可能會有,但我自己確實沒有感覺到。」
「好吧。」姜元恆決定自己以後要多加觀察。
只恨路途太過短暫,兩人吹着夜風邊走邊聊,輕鬆愉快,終於走到了所住的民宿。
夏知萱擰開房門,臨進屋前腳步頓了頓,忽然回眸一笑,「今天玩得很開心....早些休息。」
見房門關上,姜元恆又往前走了兩步走到自己的房間。
「咔嚓。」
有些狹小的房間落入眼中,被兩人扔在房間的快點兒聽到了開門的動靜,從沙發上探出頭來,「喵喵喵?」
姜元恆坐在快點兒的旁邊,和黑貓一塊在電視上看起了貓和老鼠,「甚麼我在傻笑甚麼?我有笑嗎?」
聽見這話,他有些奇怪地摸向自己不知何時翹起的嘴角。
好像....確實有點?
我在傻笑甚麼?
他突然愣住了。
腦海裏不自覺地閃過了少女踮起腳來摸自己頭的畫面,又閃過了在江邊柔和的側顏,那時夜光好像格外偏袒她,光線撲打在上面,形成一圈動人的光弧,最後是方纔進屋前那回眸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