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兩人回去喫飯,姜元恆想着要不要再去叔叔家蹭一頓。
雖然自己會做飯,但自己做的哪裏有蹭的來的香?
這段時間叔叔好像把手裏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除了沒再帶他進山之外,整體又回到了之前的清閒狀態。
我看看啊....那個方向的炊煙沒錯了,叔叔就是在做飯。
「蹭飯?」
剛把鍋燒起來的陸懷山面無表情地看着躺在老爺椅上的姜元恆,用着聽不出感情的語調問道。
「嗯嗯。」
姜元恆舒坦地躺在老爺椅上搖啊搖。
不久後兩碗素面端上飯桌,陸懷山坐在一邊抽菸,沒動筷子。
姜元恆敏銳地察覺到叔叔的情緒變化,問道,「最近發生甚麼事了嗎?」
「下個禮拜又要進行井水神的洗禮。」
「這個不算甚麼吧,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還有...薛藏死了。」陸懷山默然。
姜元恆瞪大眼睛,「啊?死了?他怎麼死的?」
「是另一支勘測隊路過帶來的消息,說是和別人交手,死在了安界之外。」陸懷山淡淡道。
「所以他給我說他等待多年的機會就是這個?這死的也太潦草了吧。」
雖然薛藏之前像是戲臺上的老將軍,背後插滿了旗,如此潦草的死法也很符合劇情發展,但姜元恆第一反應還是不信。
他想起了薛藏跟他交談時那種盡在掌握的氣質,還有等待數年的耐心,不是十拿九穩的機會,怎麼會出去送死?
「真的假的啊?」
「官方勘測隊捎過來的消息,應該錯不了吧,他們還把這個帶了過來。」
陸懷山把煙掐滅,拿出一個看上去就很高級的設備,語氣略帶感慨道,「薛藏一直以來都是靠着這玩意跟外界聯繫的。」
「現在它在我手裏。」
「嗷。」姜元恆又吃了一大口麪條,「所以他之前到底幹了啥壞事,爲啥叔叔你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
他對於薛藏的死倒是沒甚麼實感,畢竟一介npc能有甚麼感覺,但唯獨好奇這個很久了。
仔細想想,根據前幾次的接觸,薛藏好像都沒給自己搞甚麼麻煩,還給了自己一個魔具。
自己也沒從他身上感受到敵意和危險。
之前他旁敲側擊的問過叔叔幾次,但都沒有得到回答。
現在薛藏都死了,這回總該告訴他了吧?
「....」陸懷山沉默了下,最終還是開口道,「盜取昆井之水。」
盜取昆井之水....
危居村在亡靈之地傳承千年,飲的皆是這口井水。
毫不誇張地說,這口井水便是他們傳承的意義,便是他們危居村存在的根源。
可井水終有一日會枯竭.....
到他們這一代,昆井之水幾乎都快見底了。
沒了昆井之水,下一代又不知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