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修煉了,我明天再來看你。」在確認安全後,他心情不錯,打算早日將火系突破到第二個級別。
陸懷山擡了擡眼皮,「蹭完飯就走?」
姜元恆立馬明白了,拍了拍胸脯道,「叔,您說還有啥事?」
「等會兒跟我去一趟老魏家。」
額,不會昨天晚上吹的牛被知道了吧。
「能說啥事嗎?」姜元恆問道。
「沒事就不能去看看他了?」陸懷山反問,「昨晚值班的是老魏?」
「是。」姜元恆撓了撓頭,總感覺叔叔啥都知道的樣子。
不過你既然都知道老魏通宵值夜了,大早上的就去找人家,人家還睡不睡了。
陸懷山去裏屋拿了兩瓶酒起身朝外走去,「跟上。」
老魏住的不遠,一間小屋在離村中心不遠的地方。
陸懷山敲了敲門,不過片刻,門就開了。
面色蒼白的老魏看到陸懷山和姜元恆顯得很是意外,連忙將兩人請入屋內。
「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我了?還帶了兩瓶酒,太客氣了。」老魏笑道。
「病剛發作完?」陸懷山打量了片刻,說道,「老子不是說這幾天要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嗎?」
「呵呵,我感覺已經差不多好了。」老魏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目光轉向姜元恆,「你也是的,小姜昨天晚上那麼晚纔回去,今天還沒好好睡一覺,就被你拉過來了。」
陸懷山沉默了,姜元恆見狀連忙道,「我身體還行,少睡一會不算甚麼,而且我是法師,睡覺五分鐘冥修兩小時就夠精神一天了。」
「你們法師的事情我不太懂,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平常缺甚麼就找我來要,我一個人住也用不到那麼多東西。」
「行了,把酒留下,我們走了,你也別出來了,坐着好好休息吧。」陸懷山忽然道。
不知道叔叔爲甚麼突然心情就不好了,見他不解釋,姜元恆也只好趕緊跟上,「魏叔,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望着兩人的背影,老魏欲言又止,最後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多好個孩子啊。
出了門,姜元恆問道,「是出甚麼事了嗎?
陸懷山站定,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他快死了。」
「啊?爲甚麼?」姜元恆驚訝了,「是因爲屍傷寒?可我們不是還有藥嗎,外界的藥我們還沒有用呢。實在不行的話,就去外面的醫院治療啊。」
「不是這個原因。」陸懷山搖頭,「他身上有股『暮氣』。」
「甚麼意思?」姜元恆不解。
「那是一種感覺....你不懂。」
這不是詛咒,或者其他的甚麼,而是一種跡象。
獨居的人有時會慢慢地不再打理房子,不喜歡活動,湊活着活着,對一切都沒了興趣,然後在不久後的一天,平靜地迎來自己的死亡。
姜元恆捏了捏自己手裏被老魏硬塞的糖,剝開放在嘴裏,甜滋滋的,「那我先回去了。」
「嗯,別亂跑,記得村裏祭祀的時間。」陸懷山叮囑道。
……
修煉,獵妖,乾飯,很快就到了接受井水神洗禮的時間。
天還沒亮,全村人就圍着井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