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有消息強度依賴症的德川隆平,總算在天剛破曉時收到了外界的消息。
“大人,出事了!”手下急匆匆地進屋跪地後第一句話德川隆平氣了個半死。
“廢話,我當然知道出事了,我要知道出了甚麼事。”德川隆平早沒了幾天前的優雅貴族氣質,髮髻凌亂地怒喝道。
“額......大人,我們被通緝了!”手下小心道。
德川隆平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又問了一遍:“你說甚麼?”
“大......大人,我們被東戶三郎通緝了。”
德川隆平上前一把抓住手下的衣領,大聲道:“我們來了長崎後渡邊失蹤了,松井受了重傷,房子被燒沒了,但這個期間誰都沒見,爲甚麼我們會被通緝?”
手下被抓的有些喘不上氣,害怕地道:“有消息說是渡邊大人和薩摩藩的人走到了一起,殺了不少幕府的巡邏隊。屬下偷偷去印證過,渡邊和另外兩人的屍體就在城北,和島津家的武士在一起。”
德川隆平怒目圓睜,想說渡邊不可能和那羣沒頭腦混到一起,但嘴張了張,頹然地鬆開了手下,東戶三郎是幕府嫡系,和他們水戶家族在明面上是平級,暗地裏確是競爭對手,現在火拼現場無故出現水戶家死士,東戶勢必會以此坐實水戶家暗中扶持倒幕派的罪名。
東戶三郎只是二流人物,但並不蠢。
水戶家產業的松月茶寮突然起火,多次發生騷亂,老闆松井逃亡,而在和倒幕派武士的拼殺中,又發現了水戶家的嫡系忍者,這些聯繫都一起,就算掰不倒水戶家族,但也足夠讓水戶家在幕府將軍前失去信任。
“把松井帶過來,我還有事問他。”德川隆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對着手下吩咐道。
手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片刻後,四肢都綁着白布的松井被人抬到了過來,剛想行禮,卻被德川隆平打斷了。
“松井,你說襲擊你的是個女子?”
“是的,屬下確定,她一人就破了我們三人的赤月流三才陣,有這個能力的,只有伊賀流派的忍者了。”松井回憶起當時的戰鬥,心有餘悸地道。
德川隆平想了想接着問道:“你聽到她開口了?”
松井搖搖頭,但又點點頭,說道:“我聽到她哼了一聲,確定是女子,她後來還和另一名男子說了甚麼,但當時我......我受傷嚴重,沒有聽清他們講的內容。”
德川隆平道:“你再把那男子說的話完完整整地複述一遍。”
“完完整整?”
德川隆平不耐煩地喝道:“讓你說你就說!”
松井想起王浩當時說的話,頓時臉如鍋底,猶猶豫豫地開口道:“他說螻蟻般的存在,就暫且留你卑微的性命!回去用顫抖的聲帶轉告你水戶家那個愚不可及且目光短淺的當主,也就是您......
啪!
一個巴掌糊在了松井臉上,德川隆平怒道:“說事就行!”
“完完整整嗎?”
啪!
又是一聲脆響!
“廢話,完完整整地把事情說了,不要那些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