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一郎此時已經無法再去過多的思考,他以一個忍者的本能,做出了抽刀對敵的動作。
而那個一出手就殺了他兩名師弟的人在哪兒呢?
他不知道。
他只能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用力睜大雙眼,去緊盯着眼前黑暗的街巷。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黑暗裏絲毫沒有動靜傳出。
渡邊一郎的心沉了下去,因爲他心裏清楚地知道,對方正在靠近。
他忽然想起自己出師時,他師父告誡自己的那句話:一郎,作爲一個忍者,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用呼吸去感受風的動向。
風的動向?
老傢伙就非得等到自己出師時才說麼?
呵!
黑暗中突然傳出一聲冷笑,剎那把渡邊一郎拉回限時,循着聲音的方向,他不再猶豫,大喝一聲,左腳向前踏出一步,手中打刀猛然揮出。
“呵呵,太弱了!”
大夏語?女人?
這是渡邊一郎倒下前,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條訊息。
一襲黑衣的阿嬌落在渡邊一郎前,有些嫌棄地用腳踢了踢渡邊一郎的身體,然後彎腰撿起那把打刀端詳起來。
她這次來櫻花國,高手沒遇到一個,但是好刀着實看到了好幾把,這會兒手中的這把也不錯,刀刃長度約有80厘米,精巧的弧形設計明顯很有利於劈砍,算是把上品。
很快,也是夜行衣打扮的魯雲龍五人跑了過來,看了看地上撲着的三名忍者,頓時對阿嬌驚爲天人。
“隊長,你這速度也太快了。”魯雲龍說道。
阿嬌嘆了口氣道:“是你們太慢了,這三人盯了你們得有一分多鐘了。”
魯雲龍有些慚愧地道:“是我發現他們的太晚了。”
阿嬌把打刀裝入刀鞘,往身後一系,說道:“那兩人死了,這個龜兒子還活着,把他捆了帶着吧。”
“好咧!”
“對了,捆結實些,這人速度還可以,就是腦子和眼神不太行,對着空氣亂砍。”阿嬌補充道。
魯雲龍笑道:“好,我知道這種人,長官和我們閒聊時說過,甚麼電子競技不需要視力,甚麼就喜歡和空氣搏鬥之類的。”
半小時後,唐館的一處屋子裏,王浩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的渡邊一郎,問道:“女俠,你把他怎麼了?”
正在一旁比劃着打刀的阿嬌隨意道:“右手手腕被我割了一刀,手筋是斷了,另外脖子上被我擊了一下,還得昏迷個幾分鐘吧。”
王浩翻過這人的右手,果然看到有一處很細的傷口。
嘶,阿嬌這功力又進步了啊。
“包無極,你認識這人嗎?”王浩問向一旁的胖子。
包無極搖搖頭,說道:“大人,這人以前不曾在長崎出現過,不過看服飾應該是個忍者,這種人只有大人物手下才有,如果我判斷沒錯,這個時候在長崎,只有水戶家的那位公子了。”
王浩點點頭,接着問道:“櫻花國的忍者多嗎?”
包無極道:“這個屬下也不是很清楚,我們來的時日不長,只知道忍者是那些藩主養來刺探情報和暗殺的死士,他們很神祕,一般來說不會被人俘虜。”
說完,包無極還偷偷看了一眼阿嬌,眼中滿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