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龍頭自然就是陳家壽了,之前珠江大戰時他受了不輕的傷,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療養已經完全恢復,此刻他所在的正是和交趾叛軍的正面戰場。
族長王奕華雖然有些武藝在身,但畢竟不是武林高手,因此三龍頭的職責便是貼身護住王奕華,防止意外。
正面戰場雖然規模龐大,不過並沒有載坊那邊般兇險。
這裏壕溝密佈,縱橫交錯,基本是按照王浩拿來的戰壕圖紙一比一開挖,進可攻退可守,講究的是一個戰略縱深,連綿不絕。
也正因爲此,和交趾大部隊的戰鬥打的是不溫不火。
交趾那邊也挖了戰壕,沒有王奕華這裏的喪心病狂,但也勉強夠用。
雙方几乎都是隔着三百多米的戰壕互射。
直到側面戰場鎖定勝局,這邊真正中彈身亡的戰士還不過百人,另外還有一些是死於槍支操作不當,當然死的更多的是交趾人,誰讓他們拿到的裝備是高盧人早就淘汰了的二手貨呢。
這支交趾叛軍的首領眼看側方淪陷,立即下令收兵,一溜煙跑了個沒影,找他們高盧爸爸訴苦去了。
“哈哈哈,族長,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次的大功是屬於我們的。”
大龍頭的聲音豪邁,隔着老遠便傳到了南洋志願軍的指揮營帳內。
王奕華聞聲嘴角微抬,收起一份文書迎了出去。
見到陳嘉和兩個龍頭都安然無恙,大龍頭完全一副神棍模樣在那得意,身邊的載坊雖然臉色有些白,但身上露出的氣息十足,便放心地點了點頭。
“族長,別聽這貨的,我們能贏還是你運籌帷幄的好。”陳嘉抱了一拳道。
“呵呵,你們的確有大功,回到河內就給你們封塊土地,讓你們當土皇帝去。”王奕華打趣道。
“別別,這裏處處蚊蟲蛇鼠,一年到頭都是夏季,我可待不習慣。”二龍頭連忙擺手拒絕。
哈哈哈!
衆人一陣鬨笑,載坊臉色也是跟着紅潤了些許。
王奕華走到載坊面前,抱拳道:“知軍大人,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載坊連忙回禮,道:“總軍請說,兩個消息我都想聽。”
王奕華臉色肅穆了一些,道:“那我先說壞消息吧,根據我們在南部的探子送回的情報,高盧海軍已經離崗,很有可能是我們側方,甚至後方。”
衆人聞言也是一驚,高盧海軍的厲害他們也是見識過了的,那次遭遇戰,雖然沒敗,但陳近也是受了不小的傷被送回了南洋。
王奕華語氣舒緩了一些道:“好消息有兩個,一個大一個小......”
“哎喲族長,你快說吧。”二龍頭顯然性子有些急。
“呵呵,一個好消息是香山號要回來了。”王奕華拿出文書遞給了陳嘉。
陳嘉一聽是香山號,眼中閃過一抹急色,連忙接過展開看了起來。
“哈哈哈,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我就說他不會有事的。”大龍頭還是那副神棍模樣。
陳嘉看完,收起文書舒了口氣,陳近身上傷不致命,但海上航行數天總有不確定性,現在來了文書說他已經在康復中,他這個不稱職的父親總算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