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看完了文書,王浩問道:“伍思遠,這段時間你這裏鷹國商人走了多少?”
伍思遠笑道:“那些鷹國商人早就習慣了在南洋生活和貿易,大人你就是趕他們走他們也要死皮賴臉的留着了。”
“這是爲甚麼?”就連邊上的包克敵也有些疑惑。
“嘿嘿,伍家和盧家的絲綢生意都從這裏走,不少絲綢都是江南貢品級,他們哪捨得放手。”伍思遠歪戴着帽子大奸商的樣子說道。
妙人啊,王浩雙手一指伍思遠,笑道:“我看好你哦。”
王浩走進一站式政務服務中心,瞬間有種回到自己那個位面裏的感覺。大廳裏的中央位置,掛了一塊“政通人和”的牌匾,王浩一眼便看出這是出自梁璟之手。
“大人,這是學政大人親自提的,算是對學生的勉勵。”伍思遠有些得意地說道。
“你倒是人緣不錯。”王浩笑了笑,想到自己還幫盧榕月和伍玲瓏去求過樑璟的字,當時還被梁璟抓住機會又耳提面命了一番。
“大人,梁大人節高氣雅,我也是拿着一本西洋的哲學書苦求了一番,纔拿到了這四個字。”伍思遠嘆道。
“西洋哲學?你送的是誰的?”王浩來了興趣問道。
“是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伍思遠回道。
“嘖嘖,這書還真是適合學政的口味,你倒是機靈。”王浩雖然沒有正兒八經讀過這本書,但也知道這批判性思維的確契合了不少梁璟的思想。
“聽說大人正在做一個翻譯運動,下官不才,還自薦一下。”伍思遠躬身說道。
“哦?這官你不做了?”王浩驚了,這麼任性灑脫的嘛。
“官場不適合我,而且我自幼在西方長大,也算了解西方的思想,把西方的思維和主義帶到大夏來,促進我大夏民族的民智,一直是我的抱負,我去參加科考也是存了這個想法。可是考過之後才知道世上還有大人你的存在,所以我便來了南洋,想跟隨大人做事。”伍思遠語氣十分誠懇。
王浩點點頭,道:“行,不過這蛋仔島一時半會還離不開你,這樣吧,正好鱷魚島那邊地不夠,我回頭把出版集團搬來你這,你到時候兼職一下主編沒問題吧?”
伍思遠臉上一喜,連忙道:“沒問題,謝大人信任!”
嘿嘿,又多了一個免費勞動力,當資本家的感覺巨爽有沒有。
叮叮叮!
這時,大廳裏的銅鈴忽然叮咚作響。
王浩看去,原來是一個標着戶籍的窗口剛剛辦完一個事項,正在喊號呢。戶籍窗口上方懸着一個號牌,一名小工翻開一頁紙,號牌從31變成了32。
";下一個,戶籍科32號!";
";下一個,戶籍科32號!";
小工喊了兩遍後,一箇中年婦女模樣的農婦才反應過來,連忙衝上來喊道“”來咧來咧,我一直在。“”
王浩望着掛在窗口的那個銅鈴,恍惚間像是回到了穿越前去銀行等着排隊叫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