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包克敵匆匆趕來,王浩拉着他相商一番後便回到了破舊小屋門口,很快便枕着月光睡了。
夢裏,光怪陸離。
王浩一會在直播間瘋狂人體描邊恥辱下播,一會在南洋優雅港歪戴着帽子揮斥方遒,一會在京城皇家園林裏和八國聯軍作戰,一會又到了呂宋叢林的樹端,和小貝殼聊馬爾代夫的海灘,一會又到了交趾皇宮,坐在王位上喫着宮廷美女送上來的葡萄,卻是葡萄剛到嘴邊,就被人一個大比兜給扇醒了。
一種植物,你是不是不懂怎麼喊人起牀啊喂。
王浩起牀氣拉滿,剛想蹦起來教阿嬌做人,卻感到一抹寒氣,瞬間清醒。
“喂喂,你的刀能不能離我某個部位遠點。”王浩大喊道。
“哼,流氓,又做甚麼春夢呢,滿地都是你的口水。”阿嬌扭過頭說道,卻是臉上有些紅雲。
王浩一副我信你我就是豬的樣子低頭看了看。
咦,身上的毯子甚麼時候蓋上的。
“哈,女俠啊,早上好,能不能給點陽光大.....大BOY起牀的私人空間哈!”王浩賤兮兮地說道。
“切,弄好了到海邊,我有話和你說。”阿嬌擺擺手,徑直朝着前方沙灘走去。
幾分鐘後,南雅島北側海邊。
這裏雖然沒有細軟的沙灘,但嶙峋的礁石與鬼斧神工的風化巖構成了另一種震撼的自然奇觀。海蝕崖壁在潮水的沖刷下形成層疊的紋路,彷彿被歲月雕刻的巨型雕塑羣。黑色的火山岩與紅褐色砂岩交錯分佈,部分區域因鐵礦物氧化呈現出斑斕的帶狀花紋,在陽光下折射出金屬般的光澤。
遠處的海蝕平臺上,零星地能看到水窪中棲息着小螃蟹和貝類,偶爾可見磯鷸掠過水麪覓食。
王浩一邊朝着阿嬌走去,一邊低頭看看能不能搞個海貨當早飯。
汗,荒島真要求生啊,啥喫的沒有。
“喂,交趾是不是出了甚麼事。”阿嬌開門見山地問道。
王浩點點頭,把這段時間交趾發生的所有事情說了一遍,甚至是自己對於昨晚三頭蛇交代事情的猜測也一併說了。
阿嬌聽完舒出一口氣,道:“還好是陳近那貨受傷,我師父沒事。”
???王浩:你要不聽聽你在說甚麼,別人好歹也是你師父的兒子好吧,論起來你還得叫別人師兄。
“我要去交趾!”阿嬌眼中一道寒芒閃過,凌厲無比。
“可以,你打算帶他們去?”王浩指了指魯雲龍小泥鰍他們的位置。
“哼,勉強可以。”阿嬌一臉傲嬌。
額......你這優越感哪兒來的。
“行吧,不過那邊都是正面戰場,適合你發揮的地方並不多。”王浩提醒道。
南洋志願軍出征,是打算和南部叛軍打個小規模持久戰的,並不是王浩不想一舉滅了他們,其實是存了以戰練兵的想法,在北緯一十八度線,完全可以作爲一個絞肉機陣線,一邊抵禦叛軍收割人頭賺經驗,一邊將南洋的陸軍給完全培養起來。
在交趾的東部海域,更是可以和高盧人艦隊進行面對面的較量,在南洋造船廠爆產能前拉出一支成熟的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