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船頭處,榕月號三個字十分醒目,能用這個名字的,自然能猜測出來人是羊城十三行,四大家族,盧家的長女盧榕月了!
不對,自從潘家的陰謀敗露,其背後最大的靠山愛新覺羅·耆英被王浩的大奸臣術搞下臺,現在只有三大家族了。
嗚嗚嗚!
甲板上,一名水手吹響了手中的號角,示意碼頭所有人船隻即將靠岸,這是提醒,也是警告外人避讓。
嘩啦啦,彷彿是商船奏響的獨特樂章。桅杆高高聳立在船中央,數面風帆已收起,只留下幾面較小的帆還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帆上繡着商船所屬主人的標誌——一彎皎月。
靠近港口時,商船的速度漸漸放慢。船尾處,巨大的舵輪在水手有力的操控下緩緩轉動,帶動着整艘船精準地調整方向。舵輪上的木質紋理在長期的摩擦中變得光滑,泛着古樸的質感。
隨着商船逐漸靠近碼頭,船員們忙碌起來,有的在船舷邊準備拋錨的繩索,有的在清理甲板,還有的在與碼頭上的工作人員相互呼喊着,溝通着停靠的位置和注意事項。
終於,商船穩穩地停靠在碼頭上。巨大的鐵錨被緩緩拋下,鐵鏈在海水中滑動,發出沉悶的聲響,鐵錨深深地嵌入海底,將商船牢牢固定。船身與碼頭碰撞,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隨後便在海浪的輕搖下微微晃動,像是終於找到了寧靜的港灣。
早已有人等候在碼頭,見船身穩當,幾人一擁而上,繩索被迅速繫緊在碼頭的樁子上,商船與陸地緊密相連。
甲板上,盧家船員們熟練地放下跳板,此時,陽光已完全穿透晨霧,將整個商船和碼頭都籠罩在一片明亮之中。很快,當一抹倩影出現在船頭時,碼頭外一人迅速隱去了身影,往知縣衙門奔去。
王浩書房,毓舒兒正在整理昨天留下的文書,一頁一頁紙翻過,毓舒兒眉頭越皺越緊,她清楚地看到每一頁紙上都有着王浩的批註,仔細看便能發現每個批註都十分精準,語法,文字,數字上的瑕疵都被挑了出來。
“嘿嘿,郡主啊,怎麼樣,願賭服輸,我說這些文書對老爺我來說就是灑灑水,一個晚上輕鬆搞定!”王浩歪戴着帽子一邊喫着叉燒包一邊說道。
毓舒兒抬頭,有些疑惑地看向王浩,問道:“你昨晚沒睡覺?”
王浩擺擺手:“女孩子家家的,這話也問出口,老爺我睡不睡覺你也要管?”
毓舒兒跟着王浩久了,臉也不紅,哼道:“算了,我問一下靈兒妹妹便知。你說吧,贏了有甚麼要求?”
王浩站起身,把最後一口包子丟進了嘴裏後又吸了吸手指上流着的肉油,一臉壞笑地道:“借你的臉蛋給老爺我擦擦手。”
毓舒兒瞬間尖叫:“不可能!你別過來!”
好吧,王浩也覺得這個噁心了些,看來只有瑪麗亞能接受。
???瑪麗亞,阿嚏!
“大人,碼頭傳來消息,盧家,盧榕月來南洋了!”包克敵匆匆走到門口,見門沒關,對着屋裏的王浩說道。
“盧榕月?這開發商終於來了啊。”王浩一喜,回憶起初次在羊城花溪茶館見到這盧家小姐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