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耆齡手下一個親衛聞言沒忍住笑了出來。
耆齡轉頭,一巴掌就抽在了其後腦勺,沒好氣地罵道:“就你這樣的還敢嘲笑?我問問你,以往你們帶兵過境,平頭百姓們怎麼看你們?”
親衛低頭裝孫子,一句都不敢說。
耆齡繼續指着鼻子罵道:“哼,你們那叫兵匪,我也不想說你們,但是你們自己得有數,平頭百姓們害怕你們,更甚於害怕山匪,強盜,這就是爲甚麼洪妖能收人心,你們卻連口糧食也籌不到的原因。”
梁璟想了想,的確如此,自己以往管財政,最頭疼和棘手的,便是協助葉之名籌措軍糧。
這些個兵油子過境麼,往往就如蝗蟲,把一路上的村莊掃蕩的一乾二淨,自己還得事後爲他們擦屁股。
越想越覺得氣,便跟着耆齡一樣,上前抽了那親衛後腦殼一掌罵道:“好啊,最壞的原來就是你們,等去了桂省可千萬別讓本巡撫抓到你們的貓膩,否則老將軍也救不了你們。”
???親衛:我就嘲笑一下這羣火槍兵土到掉渣了好吧,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親衛,沒機會外出的。
聽着一二一的聲音漸行漸遠,耆齡說道:“走吧,去海軍港再看看。”
梁璟有些後悔昨晚跟着耆齡來這山頂了,一夜睡得腰痠背痛不說,起來連口早飯也沒得喫,又要下山去海邊了。
汗!軍營裏其實是有食堂的,不過一身匪氣的掌勺大媽說了,只有等大頭兵們拉練回來了後才放飯,誰來都不行,這是縣官老爺定的規矩,說是怕大頭兵們回來看到後寒心。
梁璟對此也是醉了,本官封疆大吏,混到南洋連口飯都喫不上,果然官民兵匪圍成鐵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