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浩再次看到妲露拉時,只見她已煥然一新,身着一套華麗高貴、盡顯上流社會風範的女性套裝走了出來。那剪裁得體的裙裝將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精緻的妝容更是爲其增添了幾分迷人魅力。
還真是想從泰坦尼克號裏走出來的肉絲啊。
走出屋的妲露拉昂首挺胸,十分滿意見到王浩這副豬哥相。
“你發甚麼呆呢?是不滿意剛剛自己的表現嗎?”妲露拉御姐範兒十足的說道。
王浩驚呆了,你這又是變得甚麼身,說道:“啥?如果不滿意可以再來一次?”
妲露拉從王浩身前一掠而過,徑直走到沙發前,額,換了一張沙發坐下道:“我告訴你,你別想太多,咱們仍然是緊密的合作伙伴,這個關係優於其他所有關係。”
“緊密?”王浩從一句話裏只聽到這個單詞,隨口問道。
妲露拉臉一紅,強撐着道:“你不要以爲剛剛的事情會讓我在商業上退讓,合作協議裏我會把條款都列的非常詳細。在商業合作之外,我可以同意你有機會重新表現。”
王浩心中其實有着些許失落,兩手一攤道:“所以你這是把我當合夥人還是炮友呢?”
“炮友?”妲露拉也是第一次聽這單詞,愣了兩秒後也是格格格格地笑了起來,然後露出一個十分俏皮的表情道:“隨你怎麼想,總之這兩天你不能來碰我了,目前我們只是友好合作的資本家。”
說完臉又是一紅,剛剛的感覺雖好,但是也實在需要兩天時間緩一緩。
作爲一個受過正統教育,三觀還算正,思想暫時還沒歪的新時代青年,王浩這時難道不應該氣憤填陰地斥責妲露拉這種腐朽地資產階級思想,然後摔門而出後斷了所有的商業合作嗎?
王浩是個正常男人,所以在三觀和美女大洋馬之間,十分決然地選擇了後者,於是一把拉過裝大尾巴狼的妲露拉,霸道地給了一個長吻後道:“那這不影響我們是緊密的合夥人吧。”
妲露拉美眸一閃,嬌笑着道:“只有我說不影響纔是不影響。”
說完,又一個跨身坐在王浩身上吻了回去。
兩人又折騰了一通,但這次也僅限於口舌之爭和過過手癮,並沒有更爲過分的舉動。
直到管家在外敲門,說雨停了後兩人才分開,王浩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室內的一個時鐘,才發現已經將近六點。
該死,朕又要上朝了。
哦不,小老爺我又要去鑽營官場了,王浩起身拍了拍橫在沙發上的妲露拉,說道:“我會讓人安排高盧酒店的住宿,這算是我南洋招待貴賓的福利,你今晚搬過去吧。”
妲露拉舌頭舔了舔,笑道:“我懷疑你在假公濟私,不過我越來越喜歡你啦。”
王浩道:“只有我說的假公濟私纔是假公濟私。”
說完,整理了下衣服,擺擺手出了船艙。
咦,腿竟然也有些軟是怎麼回事?
從白色的自由女神號走出後,方纔還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的雨竟然真的停歇了下來。原本浪花翻湧的優雅港此刻也已風平浪靜,波瀾不驚。
看向海面,已經有幾艘商船正有序地駛出港口,朝着烏雲散開的方向漸行漸遠。
而碼頭上,則又是另一番熱鬧非凡的景象。人們又開始忙碌地穿梭其中,或是裝卸貨物,或是高聲交談,一片繁忙而又充滿生機的畫面展現在眼前。
剛走出碼頭,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從碼頭的一側閃現而出。不用說,自然是包東風。
他快步來到王浩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大人,總督大人他們已經抵達葉記漁鋪了。”
王浩微微頷首,表示知曉,隨後邁開大步,徑直朝着人民路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浩心中不禁暗自嘆息。島上消費檔次還是低了些,除了高盧人開的高級酒店之外,能夠稱得上上檔次的地方也就只有這葉記漁鋪了。
至於自己心心念念想要開設的米其林餐廳,由於計劃直接打造總店,因此並未選擇租用當地原住民的門面房。如此一來,就只能耐心等待屬於自己的那塊土地建設完成。粗略估算一下,包括裝修等一系列後續工作,至少還需要大半年的時間才能正式開業迎客。
沒過多長時間,王浩便來到了近在咫尺的葉記漁鋪。只見店鋪門口站立着幾名護衛,個個身形挺拔,氣宇軒昂。仔細一瞧,便能發現這些人皆是久經沙場的老手,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凌厲的殺氣。
即便是同樣有着殺人經歷的包東風,與他們相比起來,身上所散發的氣息也是截然不同。這種差異並非源自實力的強弱,而是源於歷經生死考驗後的沉澱和積累。
“臭小子,怎麼來的這麼慢!”衆人看到王浩走進來,耆齡第一個開口罵道。
王浩也知道耆齡並不是真的發怒,便歪了歪自己的官帽,有些荒唐地道:“我這不是爲國爭光,去征服美麗國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