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肯最終答應下第一點,王浩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接着道:“第二點,讓之前被賣去你們國內修建鐵路的勞工回來,人數需要佔到所有工人比例的百分之十。”
“這個沒問題,他們現在在國內要麼失業乞討,要麼被賣去礦坑,只要出錢給礦主,他們也會同意。”林肯直接答應了下來,大夏勞工在美麗國已經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上層已經開始有所擔憂,如果趁這個機會遣返,還能賺筆錢,那羣資本家一定答應,當時低價買到國內,現在還能賣出一筆,這買賣誰來都笑。
得到預期中的答應,王浩接着道:“第三,我南洋會派人進行監工。”
“沒問題。”林肯毫不猶豫地回答。
“第四,工程實施期間,你們太平洋艦隊和我南洋艦隊結成戰略同盟,共同維護南洋和交趾的穩定。”
林肯有些遲疑,但也點了點頭。
“好了,暫時就這幾條,我等你的消息。”王浩道。
林肯深吸口氣,對着王浩伸出手,道:“王,我會盡力促成這件事,我有預感,這會是我在任期間完成的最棒的一項投資。”
王浩和他握了握手,笑道:“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打發走志得意滿的林肯,毓舒兒走了進來。
王浩想起她現在已經是南洋知縣衙門的祕書長了,屬於自己的一號大祕,看她今天也換了身服裝,一如既往的華麗,但也少了些浮誇的裝飾,顯得人十分乾練。
“這麼快就來找我彙報工作了?祕書辦組建好了?”王浩眉毛一揚,笑着問道。
毓舒兒也不客氣,在書桌前坐下,說道:“哪有這麼快,招聘啓事才發佈出去,南洋人太少了,人才更不多,基本都被葉澄忠和陳啓元搶走了,能輪到進我的祕書辦的,都要次上一等。”
王浩對此也無奈,南洋屬於大夏海外,雖然工錢高,但也吸引不了那麼多讀書人,這事回頭得和葉之名說說,讓他在羊城和其他城市發點告示。
“你派我哥出征了?”毓舒兒眉頭微蹙,看着王浩問道。
王浩兩手一攤:“聽說要出征,你哥比誰都積極,我以爲你知道的。”
毓舒兒點頭,但也搖頭,凝視着王浩道:“我哥我瞭解,他是愛上了海戰,但是我看了文書,你讓他當主帥,一定有貓膩。”
聰明啊,和碩親王府出來的果然政治敏感性在線。
“噢?甚麼貓膩?”王浩意味深長地看着毓舒兒。
毓舒兒思索片刻,整理了下語言,說道:“你是想用我哥和碩親王嫡子的身份吧,他是世子,和碩親王世襲罔替,也同時是下一任的鐵帽子王,他帶兵出征雖然名義上隸屬你南洋海軍,但更多的是代表大夏,到了交趾,他們的國王和大臣也自然會把他當作大夏的代理人,而不是南洋海軍提督。”
“果然沒看錯你,我的頭號大祕非你莫屬。”王浩兩手一隻,歪戴着帽子大昏官的樣子說道。
“王浩,你太能搞事了,真不知道你讓我做你的祕書,是不是也是看中了我的身份。”毓舒兒用手撐着腦袋,又有些患得患失。
“想多啦,乃想多啦,選你是因爲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王浩滿臉誠懇,甚至還不忘露出八顆大白牙。
開玩笑,雖然是直男,但也知道這事打死也不能承認是因爲看中了毓舒爾的身份。
在女子眼中,自身能力,性格,智慧,甚至是單純的美,身材,膚色,這些纔是她們認爲應該吸引男子的點,而身份,是排除所有正確答案之外的唯一錯誤解。
毓舒兒眼中一絲喜悅閃過,重新看向王浩,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就安排第一個專職祕書給你。”
“噢?不是說沒招到嗎?是哪個職位?”王浩也有些琢磨不透了,稅務?司法?工商?科研?
“生活祕書,鄧靈兒妹妹,你去軍港時她正好來衙門找你,我就和她聊了會兒。”毓舒兒眼中滿是狡黠,絲毫不隱藏那種。
嘶,我覺得你纔有貓膩了啊,爲甚麼我有種被正宮安排側妃的奇怪感覺。
王浩思緒百轉,只能強自鎮定地分析道:“靈兒妹妹是不錯,鄧伯父離開了南洋後她身邊也沒人照顧,留在衙門安全些,她年紀小但也會照顧人,我也一直把她當作妹妹看,說起來做生活祕書還是合適的。毓舒兒,你果然適合當正宮,哦不,當祕書長。還好你和皇帝是宗親,否則早就被招進宮,做大青的皇后了。”
一番有理有據,有人情有世故的據實分析,直男屬性表露無疑,最後不忘給毓舒兒戴個高帽,肯定她的正宮地位,同時隱隱提醒她要講究母儀天下的寬容和度量,王浩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
毓舒兒一聽甚麼正宮,甚麼皇后,臉上一熱,紅霞浮現,嗔道:“胡說些甚麼呢,我是和靈兒妹妹投緣,她和我一樣是女子,有她在身邊我也更自然,另外我的工作很多時候需要和男子接觸,我單獨去不方便,哼,尤其是你。”
說完,毓舒兒還瞪了一眼王浩,想起昨晚竟莫名其妙的就被他牽了手,臉上紅雲更是燒到了耳根。
王浩撓撓頭,一種懷疑浮上心頭,這靈兒妹妹不會被收買了吧,來給毓舒兒當小間諜的?
兩人說話間,葉澄忠走了進來,見毓舒兒也在,便也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