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浩先生,我明白了,我會全力配合你南洋在呂宋島的戰略部署。”林肯說道。
王浩滿臉玩味地問道:“如果歐洲各國形成同盟要開戰呢?你們幫誰?”
“咳咳,這件事我想是不會發生的,歐洲現在因爲熊國和奧斯曼戰爭一盤散沙,他們不可能會形成強大的同盟國,另外如果艾弗森回國政變成功,我相信那是王浩先生在歐洲的重要戰略部署,你會從中獲得無法想象的利益。”林肯有些尷尬地說道,萬一真要開戰,他們美麗國能幫誰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哈哈哈,我就隨便開開腦洞,不要緊張,所以我們聊一下艾弗森的事吧。”王浩把話題重新轉向了艾弗森。
林肯遲疑地道:“王,我知道你想盡力幫助艾弗森奪權,但是美麗國目前還不能完全參與其內,我們的艦隊數量有限,據我所知,那支遊蕩在外的遠東艦隊還有一艘主艦。”
王浩心道我要的不就是讓你去幫着啃這個硬骨頭嘛,於是忽悠道:“林肯,你太膽小了,西板鴨殖民政府敗了,接下來我會讓呂宋人全面統一整片呂宋島,趕走所有的西板鴨人,如果沒有港口停靠,那些戰艦在外面蹦躂不了多久。”
林肯思索片刻,覺得有理,但還是有些爲難,兩手一攤:“王,我很想幫你,但是你知道的,這些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只能盡力地去說服。”
王浩雙手一指林肯道:“我看好你噢。”
當晚,一場慶功宴在總督府後花園舉辦,應王浩的強烈要求,主要食材是雞,各種雞,肥美的很。
二龍幾人喫的滿嘴是油,硬拉着艾弗森手下比賽三口炫一隻雞。
阿嬌喫飽了就走了,嫌人多。
大苟則被普歐纏着,少年說非要拜師,搞得一旁的內閣總理大臣桑德眼冒金星,自己家國王拜大夏一個武人爲師,怎麼聽不靠譜。
是的,按王浩給普歐設計的最新制度,普歐的事蹟很快將傳遍全島,自然是呂宋第一任國王,民心所向,權力象徵,國家無事時他是吉祥物,是呂宋人的精神依託,但一旦國家出現危難,普歐就是領袖型人物,隨時可以召集全國民衆勤王殺賊。
桑德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作爲內閣總理大臣,也可以稱爲首相,他就是全國所有文職第一人,掌握了呂宋所有民政的權力,不過嘛,他現在和光桿司令差不多,王浩按彈幕設計的那些個機構,還一個沒成立一個公務員沒錄取呢。
軍權暫時交給了杜特爾,王浩覺得這人很猥瑣,但能上的時候還是敢上的,不管出於甚麼目的,他在解放馬尼拉時是實實在在地出力了。
另外馬尼拉解放戰役過後,他手下的軍隊是逆風而上的,現在算是支經歷了炮火洗禮的鐵軍,戰鬥力比桑德那邊強多了。
至於會不會有隱患,王浩也不是呂宋的爹媽,管不了那麼多,只要普歐還在,他隨時可以從南洋過來拍死一切不穩定因素。
杜特爾這會兒得意啊,他一直很擔心打贏後自己喫能喝點湯,沒想到剛剛晚宴前普歐和王浩讓自己任職總軍司令,他自然欣喜萬分地接受了。
現在最高職位就這兩人,王浩也很無語,這兩人還都是教士出身,身上總帶着點宗教意思,但只有這兩人有威望,日子只能拉扯着先過,等以後再尋找骨骼清奇的人上來把內閣和議會填滿。
晚宴很自由,除了酒量酒品都賊差的王浩外,所有人拿着酒杯喝着西德羅珍藏的葡萄酒載歌載舞,這種場合裏,胡安是最High的那個,如果有名片這種東西的話,他一定發遍全場了。
載坊和毓舒兒也放開了,完全沒有貝勒爺和郡主的架子,尤其是載坊,摟着虎門號艦長大吹牛批,揚言如果當時讓他開那幾炮,一定一炮一個小朋友,四艘軍艦全部炸沉。
一旁的毓舒兒捂臉,她覺得她這哥哥很丟人啊,人家是要活捉的好吧,要四艘沉船有毛用。
朱利安醫生也來了,喝了三瓶葡萄酒的他得出了一個結論,西板鴨的葡萄酒和高盧的比,可差遠了。
好吧,對於這點,場上所有人都沒有發言權,包括艾弗森在內。
晚間,當沃倫老將軍提前離席,艾弗森就徹底放飛了自我,拉着王浩聊了好久,在王浩昏昏欲睡的時候彈幕那頭倒是精神十足,因爲艾弗森聊的都是歐洲皇室祕聞和宮廷內幕,期間王浩就問了一個他關心的問題,一個關於服裝的問題:歐洲貴族女子的宮廷服裙襬下面真的可以藏人嗎?
艾弗森理所當然地道:“一定可以,他就藏過。”
說完艾弗森還神祕兮兮地補了一句:“當時爲了貴族們方便如廁,裙襬下面都是真空的。”
嘶,王浩倒吸一口涼氣
還是你艾弗森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