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森腦袋從城頭探出,對着王浩揮了揮手。
王浩笑了笑,知道他那邊危機解除,接下來就是無壓力輸出,對還沒有垮塌的位置開始逐個推進,進行死角點射了。
有人得意就有人要栽。
栽的人很明顯,是南城守將,軍官聖迭兒。
聖迭兒一直是反戰派,他是皇族啊,當然怕死,所以昨天下午西德羅命令隊伍出城時他就十分反對,因此他周圍的親信受他影響都沒有出戰,後來聽說出城的士兵幾乎團滅,他暗自慶幸下,竟是睡了一夜好覺,以至於錯過了換班的時間。
是的,艾弗森佔下的這個城頭就是聖迭兒給身爲守將的自己選的負責區域,他覺得這裏安全啊,往東海邊還有海軍的策應,萬一形勢不對,逃跑也方便不是,當然,對外的說辭是這裏方便和海軍協同作戰。
剛剛被突然的炮聲驚醒,他連忙趕過來看到已經和廢墟差不多的城牆時,他立即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跑!
這個決定相當大膽,因爲他已經看到身後總督西德羅正在朝着這裏趕來了。
“聖迭兒,你們怎麼守的城?”西德羅目光吐火,惡狠狠的吼道。
“總督大人,敵人勢猛,還請您先回去,我馬上組織人手反擊。”聖迭兒開始反裝忠。
“回去個屁,我親自督戰。”西德羅上前一把推開了聖迭兒。
“是,你們快保護總督安全,我去組織援軍。”聖迭兒正義凜然地道。
西德羅聞言倒是點了點頭,轉身道:“昨天我已經命令全城僱傭兵聽候軍方調遣,你迅速去下令,讓他們都過來。”
“是!”聖迭兒聞言欣喜,瞌睡遇枕頭,這是你讓我走的。
離開南邊城牆,聖迭兒毫不遲疑,筆直地衝向了港口,至於去調兵,他隨口交給一名小兵去辦了。
在王浩轟塌最後一段南城牆後,普歐軍營和桑德軍營爆發出了巨大的喊殺聲,數千名呂宋人衝了出來,大部分人揮舞着大刀甩着光膀子衝在了隊伍最前方。
王浩見狀撇了撇嘴,只希望薅了這麼多大砍刀出來不要白瞎了。
與這邊相反的是城西的杜特爾軍隊,還是一片安靜,倒不是杜特爾畏戰,只是城西城牆還好好的呢。
“胡安,我總算明白王浩的信號是甚麼意思了。”杜特爾對身邊胡安說道。
胡安笑道:“杜,你們就要獨立了,恭喜你。”
杜特爾看着東側的戰場卻是有些憂愁,雖然他的船隊清晨便已出發,但再這樣下去,他的功勞就很小了啊。
想到這,他咬咬牙做了一個一改他往日性格的決定:“胡安,我要下令全軍進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胡安驚悚地道:“可是城牆還沒破,王浩只讓你們在西側列隊佯攻,你們衝過去會有很大的傷亡。”
“上帝會保佑每一個爲自由而戰的呂宋人!”杜特爾說着便開始着手整兵集合。
胡安一陣無語,感覺這句話他最近聽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