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歐,來!”王浩喊道。
“王先生,需要我做甚麼?”普歐跑了過來問道。
王浩指了指前面,道:“看到了嗎?你的同胞正在受着壓迫,輪到你上了。”
普歐朝最前方看去,果然有許多呂宋腳伕正一邊推着馬車一邊挨着他們僱主的鞭子,在那些洋商眼裏,這些腳伕竟然連馬都不如。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普歐道。
“桑德,你上去幫一下他吧。”王浩擔心這個少年搞不定,也喊上了本地教士桑德。
“好,願上帝保佑苦難的人吧。”桑德柔聲道。
十幾分鍾後,王浩看到隊伍已經開始挪動,不禁嘴角上揚。
“王先生,都解決了。”普歐和桑德走了回來。
“噢?怎麼解決的?”
普歐說:“我讓那些腳伕加入到我們隊伍裏來,許多人忍受不了那些洋人的皮鞭,就加入了。”
“那貨呢?”
“腳伕來了我們這裏後,沒有人再幫洋人推車,他們只好放棄。”
王浩莞爾,這也行,倒是不錯。
“加進來多少人?”
“目前已經有300多了,還有些腳伕的家人在馬尼拉,沒有加入,我喊人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先趕回馬尼拉。”桑德說道。
呵呵,沒殺一人,倒是拿下了所有貨。
此處已經離馬尼拉不遠,兩小時後,三支部隊已經來到了馬尼拉城外兩公里處,再繼續往前就要進入城牆陸基炮臺射程範圍了。
“沃倫老將軍,這邊列陣和紮營就交給你了。”王浩走到艾弗森身邊,對沃倫說道。
“好,王浩,你真能搞得定城牆?”沃倫有些擔憂,現在他們的部隊實力雖然上來了,但重火力明顯不足,集兩個教區的資源,野戰炮也只有不到40門,射程和數量都遠遜於經營百多年的馬尼拉。
如果大軍壓上硬上一定損失慘重,再加上現在雨後道路泥濘,十分影響士兵衝鋒的速度。
“呵呵,時時看着吧,城牆一旦垮塌,老將軍你下令衝鋒就行。”王浩笑着說道。
“沒問題,城牆一塌我們還拿不下這馬尼拉我這輩子的仗就是白打了。”沃倫朗聲道。
王浩接着看向胡安,道:“胡安,城西的杜特爾應該集結完了,你去他們那吧。”
胡安深吸了一口氣,自己這個信使可真是任重道遠。
“王,杜特爾不會主動出擊的,你要我怎麼做?”
王浩道:“你讓他一樣看着城西的城牆,一旦被我們攻破,他必須出擊。另外,我不要求他的船隊進攻,只要明天早上佯攻把西板鴨海軍引出港就行,出了港你讓他們往北開30海里,那裏有我們接應。”
胡安點點頭:“放心吧,我和杜特爾的交情不比阿奎納,這兩點他一定會答應的。”
王浩拍了拍胡安後,又找了普歐和桑德交代了幾句,最後回到了自己隊伍中。
“浩子哥,我們幹嘛?”二龍問道。
“等着,警戒,其他甚麼都不用做。”王浩懶洋洋地說道。
“好,我說怎麼一路上不緊不慢的,原來根本不急着進攻啊。”二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豬腦殼,你就負責開槍殺敵就行,攻城這種事情,你們狙擊隊可搞不定。”王浩沒好氣地道。
這個位面的馬尼拉位於呂宋東北部,兩面靠海,只有南邊和西邊有一小片平原,此時馬尼拉城外的這片平原,早已被堅壁清野,幾乎沒有任何掩體和高地,只要從馬尼拉城頭,目之所及是真正的一覽無餘,任何目標都在城頭炮火的射程之內。
因此,想在平原展開陣型用火炮對轟,除非拿命去填,而且城牆是掩體,而野戰炮一旦被炮彈波及就會散架,打一臺少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