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的戰鬥,沒有上帝或者神明會去保佑。
此時的南門已經完全淪陷,屍橫遍野,在火炮和子彈這些真理面前,血肉之軀只是血肉,沒有任何神祕的加持。
莫林市僱傭兵隊長伯恩感覺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的痛快過。
從他開出的第一槍起,他便瘋狂了,手中的步槍不斷地擊發裝填再擊發,子彈一顆一顆地射向城牆下那羣棕色皮膚的野蠻人,看着他們痛苦的倒下,伯恩興奮異常,他身後的巡邏兵也狂熱地在戰鬥,和他一起享受着戰場上的每一聲槍響和敵人的每一聲哀嚎。
這幾乎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一百人的巡邏兵,僅僅兩人死亡的代價,擊斃了城牆下100多名莫林市原住民。
砰!砰!砰!
戰鬥結束後伯恩似乎還不解氣,帶着手下走到屍堆中又開始補槍。
終於,十幾分鍾後,伯恩停了下來,下令道:“去開城門!”
“隊長, 城門已經塌了!”手下小心提醒道。
伯恩這纔回過神,通紅的雙眼看向南邊城門的方向,原來不止城門,連同一大段的城牆全部都已經垮塌了下來,煙塵瀰漫,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找個地方去把國旗插上!”伯恩冷冷道。
“是!”
城外,幾乎將所有炮彈都打完的林奇正焦急地來回踱步,直到手下過來彙報說看到了城頭重新插起的國旗他才停了下來。
“望遠鏡給我!”林奇急忙道。
從手下那裏接過望遠鏡,林奇果然看到了硝煙中有面熟悉的旗幟,這是他和伯恩約定好的信號。
成功了!
林奇激動地喊道:“進城!”
“市長,我們抓到了兩名阿奎納的手下!”這時,一名手下過來彙報道。
“嗯?在哪兒抓的?”林奇不禁好奇。
“在西邊,我們看到這兩人正在騎馬往城裏趕,就一槍把他們馬打死了。”
“帶過來!”林奇道。
幾分鐘後,兩名呂宋人被押着帶到了林奇面前。
“你們叫甚麼名字,從哪裏過來的?”林奇問道。
兩人正是早上從水塔莊園辨認完屍體回來的石頭和阿奎納親衛,聽到林奇問話自然不屑回答。
“哼,惡魔!”石頭罵道。
林奇這時正志得意滿,聞言也不發怒,只覺得好笑異常,這羣原始的低賤種族,信仰的宗教還是他們傳播過來的。
“哈哈哈,你們看一下那邊,我的部隊就要進城,我會下令燒死阿奎納那個僞教士,到時候你看看他有沒有上帝的保佑。”林奇笑道。
兩人看了眼莫林市的方向,看到倒塌的城牆,頓時焦急萬分。
林奇掏出一把手槍對着石頭的腦袋,問道:“我再問一遍,你們是誰,從哪裏過來的?”
石頭絲毫不懼,更將腦門貼住了槍口,惡狠狠地道:“惡魔,你已經觸怒了上帝,你會被雷霆給劈死。”
林奇翻了個白眼,瘋子啊!
砰!
他果斷扣動了手中的扳機,然後緩緩地走向跪着的另一人。
“你說,說了我就放你回去!”林奇再次將槍口指了上去。
這名阿奎納親衛看着一頭栽地上的石頭,恐懼蔓延,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被神父派去了水塔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