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個多小時後,夕陽西沉,叢林變得更加昏暗。
“長官,我聽到有溪流的聲音了。”小泥鰍突然喊道。
“好,小泥鰍餘大勇,你們先過去探路,今晚就在那邊找個地方紮營生火。”王浩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下令道。
“得咧!”兩人往一旁衝出,快速掠去。
“浩子,其實還可以多走一會。”大苟從隊伍前面折回來說道。
王浩看了看另外四個鬆懈下來的新兵,搖了搖頭道:“就到這吧,休整休整,明天可能就要和對方遭遇了。”
大苟也不多說,便點點頭也往着水源方向走去。
“長官,這裏!”幾分鐘後,前方傳來的了小泥鰍的呼喚。
王浩幾人循聲走去,果然看到有一條一米多寬的溪流,水流潺潺,十分清澈。
小泥鰍、餘大勇和大苟已經在一處高坡位置選好了紮營地,此刻已經準備生火。
【位置選的不錯】
專家點評,果然帶着小泥鰍省事了很多。
“二龍,胡安,你帶在水裏他們抓點能喫的。”王浩道。
“好,弱雞們,下水撈魚,撈最少的晚上站崗。”二龍呼喊着就跳下了流水。
“阿嬌,你怎麼樣?”王浩看向一邊的阿嬌問道。
“呵呵,我覺着這兒的環境可比桂省的叢林好多了!”阿嬌隨意地擺弄着手中匕首,突然手一揚,寒光閃過,匕首就如箭般直直地朝一處草叢飛射而去。
王浩定睛一瞧,只見匕首不偏不倚地釘在一條 3 米多長的灰色蝰蛇的七寸上,那猙獰的三角蛇頭已經和身體完全分家,小臂般粗細的蛇身還在不停地扭動。
嘶,女俠威武!
“幫我烤了,烤焦香一些,我就原諒你了。”阿嬌化身御姐,傲嬌地說了一句便轉身往小溪而去。
原諒我?我幹嘛了?
王浩像個丈二和尚撓了撓頭,一臉疑惑,上前拔起匕首把整條蛇身都給挑了起來。
真肥!
“長官,小心。”小泥鰍突然大喊道。
“握草!”王浩感覺腳上一疼,剛剛被阿嬌剁下的蛇頭竟然彈起咬了自己腳踝一口。
額......大意了啊,以前貌似看過這種視頻,蛇死了後還能咬人的。
小泥鰍已經跑了過來,大苟、二龍和阿嬌也連忙上前查看,蛇頭仍然死死地咬着。
“沒事沒事,區區致命傷奈何不了我。”王浩從系統裏掏出一瓶止痛藥就灌了下去,腳踝抖了抖,蛇頭就被甩了出去,兩個牙印處鮮血流了幾滴後,便很快癒合了起來。
“長官,你太猛了吧,這可是土蝰蛇,劇毒啊。”小泥鰍崇拜地說道。
“該幹嘛幹嘛去,長官我早有準備,這是針對我的特效藥,你們用不起來,所以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出師未捷身別被小蟲子幹倒了。”王浩擺了擺手,自己有系統,說出來誰信啊。
“呵呵,弱雞,死蛇咬你你都躲不開,你要不要也來做我的師弟。”阿嬌抱着胳膊,一副大姐大的模樣。
“大苟是寂空大師的關門弟子,你以爲他還會關兩次門?”王浩無奈地道,寂空老和尚可看不上自己,大苟纔是他眼裏的骨骼精奇。
“噢,那你拜我爲師,我勉強收你。”阿嬌拿回她的匕首,耍了個漂亮的刀花。
“走走走,別影響我烤肉。”
夜幕降臨,但王浩感覺整座雨林彷彿此刻才活了起來。
四級體能鍛鍊的感知下,到處都是悉悉索索的聲音,蛇蟲鼠蟻這是開始狂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