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克敵收到了陳桂回來的消息,此時也過來了。
之前在鱷魚島遇襲後,葉之名便下令讓包克敵和陳桂共同打探呂宋島上西板鴨人的消息。爲此,包克敵把原來南洋諜子中的好手都派了出去,陳桂作爲一個戰爭狂人,竟然也一併前往了呂宋島。
“陳大人,情況怎麼樣?”王浩問道。
陳桂因羊城之戰時最後俘獲鷹國人主艦,戰功巨大,已經升爲了新安縣知縣,兼新安提督,但目前戰爭還沒結束,所以也沒讓他回新安縣赴任,他自己也樂得繼續打仗。
陳桂牛飲了一大口,咂了咂嘴道:“呂宋島上打仗了,拿你小王大人的話,西板鴨人和原住民相互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王浩神色古怪了起來,最近發現好多人在用自己語法,也許是時候開展白話運動了啊。
陳桂又續了一杯水,接着道:“西板鴨人的戰鬥力很弱,更比我想象中弱。你們知道嗎,我看到一場戰鬥,原住民手裏只有原始的弓箭,就淬了些樹毒或蛇毒,就把西板鴨人擊退了50裏。”
王浩想起了後世在電視裏看到的呂宋島熱帶雨林,那的確給了原住民很大的優勢。
“陳大人,呂宋島上的勢力分佈如何?”包克敵問道。
“總的來說分成三塊,原住民勢力,西板鴨遠東軍,莊園武裝。”陳桂道。
王浩眼睛一眯,道:“有沒有聽說過灰狐莊園?”
陳桂微微一愣,旋即說道:“包克敵的諜子中有一個人探聽到過,灰狐莊園是呂宋島南部地區比較大的一個莊園,種植毒品,有一定的私人武裝,其他則不清楚了。”
“還探聽到了甚麼消息?”包克敵在一旁問道。
“自從各地開始出現民衆暴動後,現在西板鴨政府軍都集中在馬尼拉,只有在外地局面無法收拾時纔會出動軍隊。那邊有個叫甲米地的地方,民衆起義的規模最大。”
“幾方勢力之間,有個特殊的羣體,叫教會。西板鴨人自從殖民呂宋後,就開始傳播他們的天主教,逐漸形成了各個教區,教區的統治羣體就是教會教士,最早的教士都是西板鴨人,後來宗教傳播開後,就出現了原住民教士。原住民教士現在提倡教會本土化,簡單意思就是都由原住民人教士去管理各大教區,西板鴨當局沒有同意,所以也在爆發衝突。”
王浩摸了摸下巴,道:“所以你說的原住民勢力很多都是本土教士下的教區勢力?”
陳桂點點頭:“對,他們靠信仰團結,提倡自治,反對西板鴨當局的壓迫,所以幾乎每天都有起義爆發。”
王浩思考了起來,記憶裏呂宋島的馬尼拉也是自由港,來往的商人主要來自於鷹國、美麗國和西板鴨國,行商貨物都是經濟作物、鴉片和香料,只要南洋全面禁毒,在商業上的衝突倒是不大。
但身邊總有這麼一個不安分因素在,自己就睡不着覺,必須搞他們一波念頭才通達。
可問題是,槍口只需對準西板鴨人就行嗎?
呂宋島上的西板鴨勢力,按之前林肯傳來的消息,不過一艘主艦和一些過時的炮艇而已,那區區2000人不到的軍隊,還在和原始人互錘,所以並不被王浩放在眼裏。
如果趕走了西板鴨人,呂宋島的局勢會如何?
想了想後世呂宋國的狀況,王浩不禁撇撇嘴,會更不穩定也說不定啊。到時候海盜問題和偷渡難民的問題就會把自己搞得跳腳。
看來還得自己去一趟,把水再攪攪混,然後看看怎麼去摸魚纔是利益最大話。
額.....
想到那個地方都是毒蛇、毒蜘蛛還有鱷魚,就好想有手搓一顆蘑菇扔過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