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眼前,瀑布般的長髮從牀沿垂了下來,像一灘黑水流般淌向了自己。
......
王浩好久沒做這個夢了,睜開眼時自己已經來到了珠江岸邊,寂空大師一改往日地慈眉善目,正一臉嚴肅地給王浩把脈。
良久,一聲嘆息,搖了搖頭。
鄧靈兒急了,眼淚汪汪地連忙問道:“方丈,浩子哥哥他怎麼樣了?”
寂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阿嬌。
“阿嬌,小王施主昨晚這是喝了多少酒?”
阿嬌想了想,緩緩伸出了手掌。
“五斤?”
“師傅,是五杯。”
額……
另一側的陳啓元、劉名傳和葉澄忠齊齊捂臉,這貨昨天也說了不怎麼能喝酒,沒想到是這麼不能喝啊, 開始時把幾瓶酒都嚐了一口,後來真的只喝了五杯,然後便一頭栽倒在黑衣女俠身上呼呼了。
王浩自己也無語,他此時是醒了,但還是昏昏沉沉,也搞不清到底是因爲宿醉還是那個破直播系統。
自從那條詭異的【我看到你了!】的彈幕劃過後,就再也沒有了消息,這讓他醒來後驚悚了好一陣。
哪個坑爹的老鐵發的彈幕,讓自己童年陰影又出現了。
心神溝通光子,“光子,那個廢柴系統還開着嗎?”
“主人,開着呢?光子這邊建議卸載呢。”光子又一次勸道。
“等等看吧,不可能真的一點兒用也沒吧。”
回歸現實。
“大師,我沒事,就是酒量太差,一會兒就好了。”王浩有些喫力地坐起身。
“阿彌陀佛,老衲也沒有瞧出其他病症,一會兒再給你看看吧。”寂空鬆開把脈的手道。
“王兄,你感覺怎麼樣?”陳啓元有些關心地走過來詢問。
“沒事沒事,走吧,登船吧。”王浩打算上了船偷偷給自己紮上一針腎上腺素。
“浩子哥哥, 你保重,等爹完全恢復了,我們也去南洋找你。”鄧靈兒仍是有些不放心。
“靈兒妹妹最乖了,等你們來。”王浩伸手揉了揉鄧靈兒的頭髮。
港口,三艘克里米亞型炮艇已經起錨,正突突地冒着白煙,劉大舟師叔在中間那艘南海號上對衆人招了招手,示意都準備就緒。
每艘克里米亞型炮艇都被王浩改了名字,眼前的三艘分別叫南海號、佛山號、番禺號,都是用的縣城的名字,另外還有四艘在鱷魚島,分別叫香山號、東莞號、虎門號和龍門號,那艘俘獲的高盧人主艦,葉之名親自題了羊城號,本來王浩還想把鱷魚島名字也給改了的,但遭到了當地不少漁民反對,好吧,叫甚麼這是你們人民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