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快成了問題人物，一名巡檢就一直站在前面盯着他們，中間陳啓元剛開口準備說甚麼都被喝止了。
這就尷尬了，王浩有些後悔這麼早入場，現在只有乾等，大幾百號人入場，預計得等上半個時辰。百無聊賴之下，心神一動進入系統，呼喚光子。
“光子，光子？”
“在呢，祝主人考神附體，逢考必過，得償所願，早日上岸。”光子合成音響起。
“我覺得你最近很皮啊，你是在迭代嗎？”
“主人，我一直在迭代。”
“那你的這些俏皮話從哪裏來的？”
“數據庫中有無數玩家連線時留下的語言，光子一直在進行深度學習。”
“好吧，你確定這些不侵犯隱私嗎？”
“光子只錄入語音，不對應具體玩家。”
“還得是你老六。等等，你是說你一直可以連線我穿越前的那個世界？”
“可以的，我以爲主人你一直是知道的。”
“握草！那我可以去那邊聯繫通話嗎？”
“目前辦不到，光子只能被動接收信息和上傳實時數據，無法進行點對點溝通。”
“握草！你是說上傳我的數據？”
“是的，主人所有的第一視角的數據都會被記錄上傳，而且光子檢測到主人意識中還有另外一個系統，同時也在獲取數據。”
“握草！那我不是被看光光了？”
“光子只能說主人第一視角產生的數據流被上傳了。”
“握草！坑爹呢這是。”
“奈何主人沒文化，一句握草走天下。”
“滾！”
退出系統，王浩仔細想了想，解釋只有一個，和自己一道穿越過來的的確是直播系統，但是這個系統爲甚麼不能呼喚出來呢？
是和剛穿越來之前的光子系統一樣沒有加載激活，還是說它沒有一個人工智能系統，所以纔沒有辦法和自己對話？
不管怎麼樣，突然有種被人圍觀了的感覺。
想到這裏，王浩拿起案上的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一句:你們是不是能看到的我？
額……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想了想，又寫了一句:兄弟們在嗎？在的話扣1。
額……還是沒有激活系統。
彳亍口巴。
再次呼叫光子。
“主人，在呢。”
“你能控制另外那個系統嗎？或者關閉它？”
“抱歉，光子還不會這項操作。”
彳亍口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