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拍了拍胡安,接着說道:“胡安,雖然我現在的身份是商人,但我用另外一個身份問你,大夏在南洋的政策你們收到了嗎?你們是甚麼態度?”
胡安點點頭,但也沒說甚麼,而是轉頭看向了魯斯弗。
魯斯弗輕咳了一聲道:“王先生,我們已經收到了貴國的通知,但其實你應該明白,我們的態度並不重要。我們在南洋這麼多年,從來也只是在做着貿易,武裝軍艦隻有幾艘而已,此時已經到了南洋邊緣,隨時都可以離開。但是,我們非常擔心離開了軍艦的保護,我們的商船會受到攻擊。”
王浩點點頭,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葡國人近些年在世界格局中越來越邊緣化,就算是在歐洲本土,在伊比利亞半島上,葡國也深受西國的壓迫。
王浩凝視向魯斯弗,然後道:“這點你們大可放心,既然南洋是大夏版圖,我們就只會歡迎優質的合作伙伴並提供庇護,大夏南洋艦隊不會允許有任何的武裝衝突事件發生。”
魯斯弗眼前一亮,他這次來除了商業上的貿易,更是來探一下大夏的虛實。這些年隨着媽仔島茶葉中心地位的逐漸降低,葡國人在東亞的利益已經瀕臨崩潰,這種情況下,再供養着一支戰鬥力低下的小艦隊就顯得毫無必要了。
他想的很清楚,只要大夏真能在南洋立住腳跟,那他葡國只需繼續和羊城進行貿易即可,省去了一大筆軍費開銷不說,更有可能將茶葉貿易中心的地位給搶回來。只是西板鴨人很難纏,最近處處和他們作對。
想到這裏,他眼睛一眯,瞥了眼會場中的某個位置。
魯斯弗哈哈一笑道:“王,我相信大夏的實力。不過我聽說現在西板鴨人已經和鷹國人達成了某種協議,你知道的,他們在南洋還是有不小的實力保留。呂宋島那裏,更是有他們的一個基地。”
王浩自然捕捉到了魯斯弗的眼神,冷笑了一聲,呵呵笑道:“大夏在南洋的態度和立場是不可改變的,這是原則。我不會讓任何國家的武裝艦隊出現在南洋海域,希望魯斯弗先生也能同樣堅定立場。”
王浩知道葡國人也是有借力打力的算盤,但他不也是同樣存了用葡國人去打擊西國人在呂宋的計劃嘛。
呵呵,都是利益鬧得,國與國之間,和商與商之間很多時候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魯斯弗聽到王浩的態度如此堅決,竟是有些安心,說道:“王先生,明天之後,我保證我國的軍艦會徹底離開南洋範圍,萬一貴國和西國或鷹國發生衝突,還請多多保護我國商人在媽仔島的安全。”
王浩想了想道:“這個自然!不過,作爲交換,我需要你們在公開場合發表支持大夏在南洋主權的言論。”
魯斯弗臉露爲難,顯然是有些掙扎,他害怕如果鷹國人和西國人徹底翻臉,而大夏卻輸掉了南洋的後果。
胡安聽了半天,到這裏總算是聽明白了,大的博弈他不懂,但他知道機會一旦來了就必須抓住,於是道:“監督大人,我之前派人去呂宋島進行商務考察,得到一個重大消息,呂宋島上爆發了原住民起義。”
魯斯弗頓時一驚,思索片刻後,重新向王浩伸出了右手道:“葡國永遠是大夏最佳的生意夥伴,也絕對支持大夏國在南洋的主權。”
王浩臉色一喜,伸手握住了魯斯弗道:“你們做了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所以作爲交換我給你個消息,這次招商會,只要你們有能力,就儘量多的參與。”
魯斯弗和胡安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