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告辭了大龍頭,便前往大苟處,看了一眼被俘虜的羊城穆克德訥,見此人竟沒心沒肺的在呼呼大睡,無名怒火瞬間點燃,上去就給了一腳。
“老子從早上開始和洋鬼子打仗到現在還沒合過眼,你個糉子還能睡覺?還能打呼?”王浩憤憤的罵道。
穆克德訥從睡夢中驚醒,一臉驚愕地看着王浩,大喊道:“你你你,士可殺不可辱,我看你一副讀書人模樣,怎能作土匪行徑。”
“老子就是土匪了,踢死你個漢奸,呸,滿奸!”王浩腳下不停,在粵省自然得用上一套佛山無影腳了。
穆克德訥又疼又氣,開始還嚎上幾聲,後來發現越嚎這人踹的越狠,便開始趴地上裝死,但臉上、身上之前的腳印還沒消,現在又多了好幾個。
“二龍,把他吊起來,別讓他躺着那麼舒服。”王浩發泄完,和邊上二龍說了一聲,便拍拍手離開了。
二龍:“浩子哥,還是你狠。”
王浩出了房門,便繼續往前面廂房走去,一路便來到了瑪麗亞門前,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瑪麗亞探出腦袋,打量了一下王浩,便開了門。
“你還沒睡嗎?”王浩一邊往裏走一邊隨口問道。
“睡了,被你敲門弄醒了。”瑪麗亞一臉無語,這人臉皮真厚。
“額...月色這麼好,一時興起想邀你一起賞賞月來着。”王浩一下子沒找到好的藉口,抬頭看到月亮便信口胡謅了起來。
“賞月?你知道在我們國家的文學作品裏,月亮是有象徵意義的。”瑪麗亞目光跳動,看着王浩說道。
“哦?是甚麼意義?”王浩走到窗前的一處茶臺前,靠着牆坐下。
“我們國家有個偉大的作家,叫屠格契夫,我最愛看他的一本書,書裏有一段話,初升的月亮斜射進窗內,?空氣也彷彿富有感情,?遍灑清輝的月亮已經升起,?象徵着已經降臨的幸福愛情。?
你知道嗎,書裏的羅亭與娜塔莉婭,經常在花園裏祕密約會,?半輪殘月透過疣樺黑濛濛的枝葉間隙,?灑下金色的清輝,?營造出浪漫的氛圍,?促使他們彼此表露了對對方的愛意。”這時的瑪麗亞變成了一個文藝女青年,站在王浩的身旁對着天上一輪月亮滿臉的憧憬。
“羅亭在現實裏明明是個失敗者,卻能贏得娜塔莉婭的芳心。我一直想不明白是爲甚麼?你知道嗎?”瑪麗亞說着,轉頭看向邊上的王浩。
“混蛋!你竟然睡着了!混蛋混蛋!”瑪麗亞像一隻憤怒的小老虎,氣鼓鼓的道,右手抬起想去拍醒王浩,可落下時卻只是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王浩的臉龐,就像窗外的月光一樣輕柔。
兩個時辰過去,王浩從睡眠中醒來,似乎做了一個夢,他穿越到了熊國那個紅色廣場上,到處都是光怪陸離的場景,只有邊上的瑪麗亞無比的真實,兩人正要做些甚麼的時候,王浩忽然聽到瑪麗亞說餓了,要喫手抓餅。
王浩擦了擦嘴角的一抹口水,甩了甩頭,看了眼窗外,還是這個位面的羊城,還是這座大佛寺。忽然覺得胳膊有些酸,低頭一看,是瑪麗亞靠着他肩膀睡着了。
“臥槽,這麼旖旎的嗎?我怎麼就睡着了,感覺錯過了甚麼。”王浩心想。
這時,窗外一道人影閃過,王浩想了想,將懷中的瑪麗亞輕輕抱起,放到邊上的牀上,便欲起身離去,起身間看到瑪麗亞竟然在叭唧嘴。
“果然是個喫貨啊,一定夢到喫的了。”王浩想着,用剛剛給自己擦嘴的手也給瑪麗亞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等王浩離開廂房來到大佛寺院裏,果然看到一個身影在站一個柱子前。
“陳總舵主?”王浩看清來人,開口說道。
“都說英雄難出美人冢,王小友果然不凡。”陳嘉哈哈笑着說道。
“總舵主說笑了。”王浩老臉一紅。
“呵呵,年輕人氣盛,可以理解。我引你出來,實是有重要的事情。”陳嘉說道。
王浩:“噢?甚麼事”
陳嘉:“我此前去巡撫府探聽消息,羊城大部分官員已被紅毛夷抓去,唯獨漏了一人,你可知是誰?”
“你說的是葉之名?”王浩心中一動,立即想到了之前鄧安邦說總督府被轟炸,葉之名下落不明的事。
陳嘉:“不錯,現在洋人滿城在找葉之名。我來找你正是此事。”
王浩:“總舵主爲何也要尋他?”
陳嘉:“我們天地會和葉賊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可知羊城屠夫之名?”
王浩:葉之名是羊城屠夫?”
陳嘉:“這可不是我們天地會誣陷於他,這是洋人給他起的名號。三年前,我們起義失敗,葉賊開始瘋狂屠殺我們會衆,但凡與我們有一絲粘連之人,他不問緣由不經審判,直接處死,兩年間屠殺羊城民衆7萬餘人,那麼多屍體,現在都是城外亂葬崗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