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某城市高檔別墅區。
“陳組長,鬥虎平臺那邊已經辦妥了,直播信號馬上切過來。”小張對着陳亮彙報道。
“好!”陳亮回道。
“組長,那邊專家組還傳來一個消息,之前海城有雷雨,有一道雷劈中了鬥虎平臺的機房,產生了些數據異常,而異常代碼正是來自於王浩的直播間。”
“哦?這可有意思了,看來這穿越很有可能與這道閃電有關。”陳亮眼睛一亮,一抹光閃過,“代碼帶回來分析,告訴鬥虎平臺,現在開始,所有關於王浩的事情不得外泄。直播數據先傳來這邊,由我們審覈剪輯完成後再傳給他們進行直播,對外公告直播內容就是網劇。”
“好的,直播信號傳來了,我馬上打開直播。”小張立即着手去辦了。
...
1857年,羊城大佛寺。
王浩很快來到一間廂房,推門而入,只見鄧安邦正躺在牀上,看樣子十分虛弱,大苟則站在一旁。
“大苟哥,你去休息會兒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這邊我來照看着。”王浩對大苟說道。
“好!”大苟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鄧伯父,你怎麼樣了?”王浩到牀邊問道。
“王小友來了啊,不礙事,剛剛靈兒給我換過藥了。”鄧安邦微微起身。
“伯父喊我來可是爲了庫銀之事?”王浩開門見山。
“是的,王小友,你是王家村人,我自然可以信任你。這23萬兩庫銀,是供粵省全省民政所用,斷不可被那些洋人搶去。”鄧安邦咳了幾聲,繼續說道,“你現在也知道了,這庫銀就在越華書院。”
“伯父,這麼多銀兩你是怎麼悄無聲息運出來的?”對此,王浩一直有疑惑,這時正好問了。
“呵呵呵,悄無聲息?能做到這個,靠我一個小小的庫房總管可辦不到!”鄧安邦有些喫力的笑了笑。
“你是說...有人幫你?”王浩接着問。
“不是幫,是多人協作。首先,要將庫銀外運,得有多項手續,現在是戰亂一切從簡,但沒有布政使的簽字,任何人是取不出庫銀的。”
“嘶...你是說...”王浩又倒吸一口涼氣,“藏匿布政使安排的?”
“自然。但也不全是,布政使受兩廣總督和粵省巡撫挾制。”鄧安邦有些神祕地說道。
王浩略一沉吟,眼睛一眯,一個念頭浮上心頭,“你是說葉之名?”
“是,葉總督在三天前判斷此次洋人規模遠超以往,便密令布政使梁璟擇機轉移庫銀。我就是在兩天前收到了手令,安排一些義勇於夜晚將45箱白銀轉移至了越華書院。”
鄧安邦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又有些喘,“現在知道庫銀下落的,只有葉總督、梁藩臺、我、越華書院章山長,還有那些義勇,不過他們已經被我分別安排去往了佛山及揭陽躲避,沒有泄密的可能。”
王浩一直以爲私藏庫銀只是鄧安邦一人的愛國之心使然,沒想到還牽扯到了這裏的兩個大佬和一個校長。王浩努力翻了翻他原本的記憶,對這個位面的葉之名所知並不多,歷史書上不過寥寥數筆,還都是些不好的言論。
這葉總督被後人稱之爲“六不”奇葩總督,所謂“六不”即:“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葉之名自傲剛愎,和洋人打仗前卻信鬼神之說,去占卜得卦象,說呂洞賓呂祖有指示,只需15天洋人便自己會退走,於是大擺空城計,其實啥事沒幹,導致羊城毫無抵抗便陷落,戰敗後也不走,被鷹國人抓住送往婆羅多,成爲了大青唯一一個被俘虜的封疆大吏。
王浩此時再想這些評價,聯繫現在羊城局勢,那個投降的柏貴和被抓的穆克德訥,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思索完這些,王浩問道:“鄧伯父,那葉之名和梁璟現在何處?”
“總督一直在總督府,只不過洋人這次直接炮轟了總督府,所以現在他的下落我也不知。藩臺大人於昨天洋人最後通牒進城前,就被總督藉機安排去了其他各縣考察。不過總督他只有密令,其實他並不知我們將庫銀轉移的具體位置。”
“原來如此。”王浩點頭道,“那現在只剩章山長了,據他兒子之前所言,他下午氣憤有兵匪衝進書院,找洋人理論去了,一直未歸。”
“糟了,章雲以向洋人透露了庫銀很有可能就在越華書院,那章山長此去必有危險。”鄧安邦聞言後急道。
“伯父別急,看之前章雲帶隊前來要抓你,洋人應該還沒有得知庫銀的具體位置。我們還有時間。”王浩冷靜分析的道。
“咳咳咳,章山長年事已高,恐架不住酷刑拷問,王少俠,庫銀乃民財,萬不可落入洋人之手。”鄧安邦看了一眼王浩,又向門口看了一眼。
王浩會意,笑着說道:“不用擔心,我們周圍沒有人。”
鄧安邦鬆了一口氣,小聲地嚴肅說道:“對少俠自是十分信任。這越華書院,始建於一百年前,乃當時鹽運司範時紀籌募所建,原址是一明代官宅,興土木前發現屋宅地下有密室後便保留了下來。現在這密室入口就在大講堂西側,荷花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