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正想和你商量一下去羊城的事,”王浩思考了一下,抬頭對族長說道,“我打算下午先行一步去往羊城,按之前鷹國人的計劃,他們昨天就已經開始進攻了。”
族長看着羊城的方向,捋了捋鬍鬚,沉吟着說道,“你說的對,是要探一下路,但你一人前往過於危險,可以喊幾個好手和你一道去。”
“讓大苟哥陪我一起就行,今天那個神槍手二龍,也帶上,對了,我也打算把瑪麗亞帶身邊。”
族長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浩,“好好,聽說小鈴鐺越來越平穩,大苟也放心了很多。那邊兵荒馬亂,此去你們務必小心,如果遇到事不可爲就趕緊回來,我們收拾完戰場,明天午時便能趕到羊城。”
“好,族長放心。如果我們發現有敵情,會在沿岸設置預警。”
和族長再商討了一些細節,王浩便不作猶豫,喊上了大苟、二龍、瑪麗亞,四人搭上一艘普通的漁船,便前往出海口沿着珠江逆流而上。
珠江流域是一個複合的流域,由西江、北江、東江及珠江三角洲諸河等四個水系所組成。
西、北兩江在粵省三水市思賢窖、東江在粵省石龍鎮匯入珠江三角洲,經獅門、蕉門、洪奇門、橫門、磨刀門、雞啼門、虎跳門及崖門等八大口門匯入南海。
一路上,王浩都在思考族長所說的洪門的事情,洪門對他來說太過於神祕了,最早的信息也不過是來自於他那個位面金老爺子的《鹿鼎記》,只知道他們依託鄭家反抗青廷。
往後很長一段時期,這個組織似乎消失了一般,如果有,那也是《方世玉》、《新少林五祖》這樣的影視劇,實在沒有參考價值。
至於最後的印象,那自然是來自於那個被稱爲國父的男人了,據記載那個男人於20世紀初的一年冬天,毅然加入了檀香山致公堂。同時被主盟人封爲“洪棍”(洪門三把手,掌管執法)。
在之後風雨飄搖的不少時間裏,洪門爲推翻封建主義、打擊日寇侵略都作出了很大的貢獻。
“如果真能將借力兩廣地區的洪門去振興大夏,那自然極好,就是不清楚他們現在的立場,是爲了反而反,還是某個人的慾望。
不破不立,在第二次鴉片戰爭還沒有開打的時候,要喚醒所有人的民族主義精神,還是太難了啊。”王浩喃喃自語着。
“浩子哥,我們到獅門了。”正想着,忽然聽到了王二龍的聲音。
那個硝煙的地方?
王浩抬頭望去,果然看見了一個要塞,只是早已被炮轟的面目全非。原本的城牆變得殘破不堪,磚石散落一地。
巨大的炮彈坑洞散佈在城牆上。硝煙瀰漫,空氣中仍然瀰漫着濃烈的火藥味,與殘破的建築相互映襯,更顯淒涼。
炮轟後的獅門,彷彿失去了生機。建築的殘垣斷壁中,偶爾能看到被炮火點燃的火焰,舔舐着破碎的牆壁,彷彿要把所有殘存的希望也給燃燒殆盡。
以王家灣的位置,四人的漁船去往羊城自然需經獅門入珠江。王浩記憶翻過,對於獅門的印象還是來自於小時候看的那部電影,一開始的獅門銷煙有多輝煌,那後來侵略戰爭時獅門陷落就有多黯淡。
如今看着前方被毀的沙角炮臺,和前方斜對面不遠處同樣的威遠炮臺,王浩不禁有些感慨,也心潮澎湃的想着,“想改變這個時代,就要從這個時代被改變的地方開始。”
剛轉過威遠炮臺,四人同時看到江邊有兩男一女正在拼命往江這邊逃跑,後方追擊的是一隊鷹軍士兵,大約15人左右。
王浩舉起莫辛納甘,用八倍鏡觀察。逃跑的那個女的已經是強弩之末,被兩男的一左一右架着在逃跑,十分狼狽。後面的那隊鷹軍步伐不緊不慢,咬着距離不放,看上去不要5分鐘,就便可追上。
“浩子,要救人嗎?”大苟天然對鷹國人有敵意,自然想下場。
“救!我們的宗旨就是雁過拔根毛,狗過踢一腳。先殺了這隊鷹國佬,再看看這兩男一女有沒有毛,啊不,有沒有錢。”王浩邊觀察邊滿嘴跑火車。
邊上的瑪麗亞猛翻白眼,雖然聽不到這壞人又在說甚麼,但看他表情聽他語氣就知道不是甚麼好話。
王二龍應了一聲,開始向岸邊划槳。
那兩男一女顯然注意到了王浩這邊的動靜,開始招手呼救。
“二龍,劃穩一點,讓你看看甚麼是槍神。”王浩說罷,將槍口移向後面那隊鷹軍,選了一個跑的最快的,屏息,穩住準心,扳機扣動,二級的槍械精通,子彈穩穩地爆開了目標的頭顱。
繼續拉栓,開槍,第二個士兵也應聲倒地。
兩男一女聽到子彈掠過的聲音,回頭查看,只見兩個鷹軍已經倒地不起,其他十幾人正蹲着四處查看,滿眼驚慌。有時從絕望到充滿希望只需一秒,兩男一女已經記不清他們自己跑了多久,本已打定主意就算投入珠江,也不能落入身後那些鷹國人手裏。
他們此時看向江中小舟上的王浩,感覺像是看到了神仙下凡,心神一鬆,便癱軟在地。
王浩看着那羣蹲着的士兵,心中不禁冷笑,從移動靶變成固定靶,你們還真是貼心。
又是三槍三個,剩餘的士兵總算反應過來,子彈來自於遠處江中那艘小船,他們彷彿見了鬼一般,趕緊起身向後跑去。
咻!咻!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