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和他們談!”
李倓送走了阿凡提,然後張富貴就走了進來說道:“都督葛邏祿圍殲了突騎施人,都摩度下落不明。”
李倓笑了笑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其他的呢?”
“吐蕃偷襲安西中了高仙芝的埋伏,幾乎全軍覆沒。”
李倓又笑了笑這也是意料中的事,高仙芝是玩偷襲的行家,在他面前搞偷襲豈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還有呢?”
“楊太府到了龜茲!”
“還有嗎?”
“沒了!”
“你想不想去長安?”
張富貴眼睛睜得老大了,有點害羞地說道:“想!”
李倓說道:“我想讓你去接郡王妃來碎葉!”
張富貴一聽連忙搖頭擺手,說道:“不行不行不行!我一個大老粗笨手笨腳的怎麼能行!”
“那你說誰行?他們都有事做,你是我的侍衛長你不去誰去?”
張富貴想了想說道:“岑參軍吧!反正他在這裏和人對急,看誰都不順眼,讓他和我去吧。”
李倓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張富貴挺會找人的。
“那行你們兩個一起去。”
李倓安排好碎葉的事,然後就帶着岑參、張富貴、以及骨啜全家去了龜茲,一是讓高仙芝出面將骨啜全家送往長安,二是去接自己岳父,三是將自己戰表交給高仙芝讓其送往長安,名義上高仙芝還算是自己上級,李倓可不會學高仙芝越級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