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鴻漸不知道被架着走了多久,最後被人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杜鴻漸被摔的半天起來,不過劇烈的疼痛讓杜鴻漸腦子清醒了許多。
杜鴻漸環視了一圈發現自己不在刑場而是在大理寺正堂,心中稍微平靜一些,同時他也看到了一個熟人。
杜鴻漸用一種帶哭的聲音喊道:“李先生救我!李先生我要見小唐王!”
李泌沉聲道:“杜鴻漸你勾結反賊,囚禁聖人,其罪當誅九族!”
杜鴻漸無言以對,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過了許久杜鴻漸腦子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心想:如果李倓要殺他還讓李泌來做甚麼?就自己勾結安守忠,囚禁李亨的行爲直接滿門抄斬都不爲過。
“李先生請你轉告小唐王,杜鴻漸願意戴罪立功,只求活命!”
李泌摸了摸鬍子說道:“杜右丞你我都是聰明人,這功小了恐怕無法抵你的罪呀!”
“杜鴻漸可以幫小唐王治理關中。”
杜鴻漸把治理兩個字說的特別重。
李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去向小唐王稟報,對你是殺還是用由小唐王定奪。”
杜鴻漸一聽連忙叩謝。
李泌開始還以爲杜鴻漸至少會大義凜然表現一番,沒想到直接就跪了。
李倓剛進入了大明宮就傳來李亨的聲音:“你把杜鴻漸、魏少遊等人放了?”
李倓一聽就知道這是老爹在問責。
李倓回道:“回聖人!是兒臣放的!”
李亨直雙目直視李倓,隨後神情轉爲無奈說道:“你要是想做皇帝,朕立刻就下禪位詔書。”
李倓一聽火氣怎麼都壓不住瞬間竄了上來說道:“阿耶!你知道嗎?你這種處事態度特別讓人討厭。”
李亨的臉色瞬間變的緋紅怒道:“逆子!你……”
李倓直接懟回去說道:“我就算是逆子也是你親生的。”
隨後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半晌李亨突然換了一種比較溫和的態度說道:“我們不吵架了,我們今天就心平氣和敞開說如何?”
李倓也吐了一口氣說道:“阿耶想敞開說,兒臣自然願意。”
李亨說道:“你給我說一下,你爲甚麼要放了他們。”
李倓說道:“兒臣放了杜鴻漸魏少遊等人,是因爲他們有能力穩定關中。”
“可是你知道他們犯的罪有多大嗎?”
李倓沒有直接回答李亨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誠如阿耶所說,太宗皇帝就應該殺了魏徵。”
李亨說道:“你這是混淆視聽,兩者不能相提並論。”
“兒臣所說卻有強詞奪理之嫌,但是阿耶靈武登基怎麼說?上皇是不是也要殺了阿耶?”
李亨半天不說話。
李倓接着說道:“兒臣今日以臣子勸諫:阿耶是皇帝,皇帝應當有皇帝的格局,事事當以天下爲重,切莫爲私利陷入權謀不可自拔,用人應當唯纔是舉,而非只辯忠奸。裴矩佞於隋而諍於唐,君明則臣直,如此阿耶必追太宗皇帝成大唐聖主明君。”
李倓先是一頓批評最後又給李亨一個大甜棗,李亨聽說自己有可能比肩李世民瞬間有些激動。
李亨胸膛起伏,搓着手臉有些潮紅說道:“這……這恐怕有點難啊”
李倓說道:“父子同心其利斷金!有兒臣協助阿耶必能中興大唐。”
三國之時袁紹文臣武將整體實力強於曹操,但是袁紹卻鬥不過曹操,說到底是主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