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國大軍遠征關中,糧草補給必然困難,只要我們退守長安和潼關守城,時間已久小唐國大軍必然撤軍,到時大帥就可以伺機而動追殺小唐國大軍。”
安守忠聽完沒有同意也沒有否認沉思了一下說道:“你如何斷定小唐國大軍會缺糧草?”
“大帥!如果小唐國大軍不缺糧草!李倓爲何要以身犯險奪取寶雞?李倓奪取寶雞看似是爲了奪取隴縣,但是其實真正的意圖是想從蜀中獲取糧草,甚至想讓江南轉道蜀中供應糧草……。”
牛廷階說了一半停了下來,然後留下一些時間讓安守忠思考,安守忠閉着眼想了想說道:“接着說下去。”
牛廷階接着說道:“蜀中和江南雖然富庶,但是去年爲了支持李亨蜀中糧草已經抽調一空,而江南永王李璘已生了自立之心,其次他還要面對睢陽尹子奇的威脅,李璘怎麼可能再支援糧草,至於南陽的魯炅自己都缺糧,根本不可能支援李倓。”
安守忠聽完心中大喜急切地問道:“敵人的三敗呢?”
牛廷階微微一笑說道:“大帥可能忘了小唐國和權貴可是死敵,李倓入關中是要挖權貴們的根的,李倓一旦入了關中將會面臨被四面圍攻的局面,天時、地利、人和,李倓一樣未佔焉能取勝?”
安守忠聽牛廷階說完放聲大笑,然後看着牛廷階讚許道:“廷階有張子房之才呀!”
牛廷階被安守忠比做張良一瞬間也有些飄飄然起來,於是說道:“我大燕國自從先帝死於非命,陛下任由讓宵小之輩佔據朝堂,爲了我大燕國的將來,大帥應當整頓朝綱。”
牛廷階剛說完就感覺身體周圍充滿了冰冷的殺氣。
牛廷階連忙跪下心驚膽戰地說完:“大帥不是屬下有二心,只是爲大帥感到委屈,這大燕國全憑大帥一人支撐,其他人則坐享其成,特別是像嚴莊之流更是在陛下面前進讒言處處針對大帥,屬下擔心大帥早晚會被其所害。”
安守忠看了看全身打顫的牛廷階嚴厲的說道:“今日之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後不可再說,否則殺無赦!”
牛廷階吐了一口氣說道:“屬下遵命!”
“起來吧!”
“謝大帥!”
牛廷階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你下去吧!”
“屬下遵命!”
當牛廷階快要退出大帳的時候,安守忠突然發話說道:“當務之急是擊敗李倓,只有局勢穩定了才能做其他的事!”
本來已經有些失望的牛廷階一聽瞬間心情大好說道:“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