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眼中精光閃過說道:“嗯!說的不錯!平叛纔是大事!”
裴冕和王思禮一聽神情瞬間有些慌張,於是連忙說道:“上皇!今日爲時已晚!兵馬勞頓!休息一晚明日再進長安也不遲,更何況長安城內因爲叛軍進攻潼關長安並不安全。”
李隆基看了看李倓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就在咸陽暫住!”
李倓隨後喊道:“南齊雲!雷萬春!”
“末將在!你二人護衛上皇進城!”
“末將遵命!”
裴冕和王思禮嘴臉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獰笑。
正在這時突然北邊塵土飛揚,一支騎兵快速向李隆基車隊跑了過來,看人數並不多,只有一百來騎。
面對突然闖入的騎兵李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然後舒展,接着李倓嘴臉溢出一抹微笑。
反觀裴冕和王思禮神情從來的迷惑變爲喫驚,最後變爲恐慌!
王思禮知道功虧一簣不能再等了!
“保護上皇!”
隨着王思禮的一聲令下五千儀仗兵甩掉身上的綾羅綢緞,亮出了野戰士兵的兵器鎧甲,隨即展開攻擊陣形。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李倓似乎早有準備說道:“保護上皇!敢驚擾上皇者死!”
隨着李倓一聲令下兩千小唐國戰兵隨即展進攻隊形。
雙方甚麼目彼此一清二楚,甚至雙方都明白對方的所有行動,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爲了今天的兵戎相見。
只有在軍事上徹底擊敗對方纔能在談判桌上獲得談判的主動權,戰場上得不到怎麼可能在談判桌上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