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輔國剛想準備離開,這時一個小宦官小步跑了進來。
“陛下!李長史求見陛下!”
李亨一聽連忙說道:“快請!”
“遵旨!”
李亨看到李泌進來連忙上前抓住李泌的手說道:“先生!你不是說只要破了逆子假道滅虢之計,逆子就不敢興兵了嗎?可是如今逆子真的要倒行逆施呀!不顧天下人的唾罵嗎?”
李泌皺着眉頭說道:“陛下!小唐王是一個聰明人!他不可能會做這種不明智之舉,臣覺得小唐王必然是有所倚仗纔會如此做,可是到底倚仗的是甚麼呢?”李泌一瞬間陷入了沉思。
李倓想得天下做皇帝就必須要名正言順,否則就是謀逆就是篡位,也就是所謂的名不正言不順。
李亨在靈武登基其實就是謀逆,李亨之所以放棄李泌的策略,不惜損兵折將割地賣國,先取長安和洛陽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的皇帝地位合法化。
李倓此時此刻甚麼都不缺,所缺的只有一個就是合法性,沒有合法性他就是逆臣。就好比明成祖朱棣雖然做了皇帝,但是一輩子都在爲自己證明自己的合法性,這也是那麼多人爲了傳國玉璽爭的你死我活的原因。
李泌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突然驚慌大叫一聲:“不好!我們中計了!”
“甚麼意思?”
“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