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56年二月,碎葉城。
李倓在碎葉城收到封常清和高仙芝被殺的消息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事情發生的時候還是難免有些唏噓。
接下來按照歷史的軌跡必然是哥舒翰的潼關之敗。
李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長時間的一言不發。
楊悅看到李倓又在發呆於是走到李倓身後一把抱住李倓的腰說道:“現在長安亂作一團,你是不是需要將達奚盈盈接到碎葉?”
李倓笑了笑轉過身看了看楊悅的眼睛說道:“把他接回碎葉你不怕和你爭吵阿?”
楊悅笑了笑說道:“吵過打過又怎麼樣!至少知根知底的,萬一你給我找個有心機的,我不得天天防着呀!”
李倓調侃道:“你還真通透呀!”
楊悅眼睛笑成了月牙狀說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李倓笑着說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是不是外部來壓力了?”
楊悅嘆了一口氣說道:“前幾日我阿耶和我說下面的衆臣明裏暗裏都開始議論了!現在他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李倓眉頭一皺問道:“議論甚麼了?”
“說他教女無方,說我不讓你納妾!並且子嗣單薄!平常百姓家也不會只一個子嗣,我還想跟着你名垂青史呢,現在倒好成了千古罪人。”
李倓笑着說道:“你野心不小啊!難道還想做第二個女皇嗎?”
“則天順聖皇后折騰一輩子,最後還不是譭譽參半,最後不得不去帝號,立無字碑。”
李倓驚訝的看着楊悅說道:“可以呀!通透啊!”
楊悅有點生氣說道:“我在和你說正事,你別和我打馬虎眼!那個金絲凱亞別看她一副人畜無害的,心眼多着呢,絕對不允許養家裏。”
李倓說道:“她心眼多,也沒你心眼多,她能斗的過你嗎?”。
楊悅看了一眼李倓說道:“我懶得折騰,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玩玩可以!絕對不能認真明白嗎?”
李倓無奈的說道:“可是碎葉和合璧都是我兒子呀!”
楊悅說道:“合璧是合璧!她是她!合璧溜着漢人的血,金絲凱亞不一樣,她心裏想的是她的石國,如果不是對你有用我早弄死她了。”
李倓撓了撓頭說道:“好!我明白!我前幾日已經給達奚盈盈寫了密信,讓她儘快離開長安。”
楊悅點了點頭說道:“河北唐軍真的就那麼厲害嗎?”
李倓點了點頭接着又搖搖頭說道:“不是河北唐軍厲害,是長安內鬥的太厲害。”
“哥舒翰能守住潼關嗎?”
李倓沉思了一下說道:“如果沒有甚麼特殊情況哥舒翰必敗。”
“那我們甚麼時候回長安?”
“現在還不是時候!”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青蓮進了屋子說道:“主子!韓靖武將軍回來了!”
李倓一聽大喜!自從去年年初韓靖武回河南老家接家眷一直都沒消息,李倓一直都在擔心呢!
李倓進了正殿韓靖武連忙起身說道:“臣拜見大王!”
“免禮!坐!”
“臣謝陛下!”
李倓說着走到自己的正位坐下。
韓靖武等李倓坐下後也在一側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