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王忠嗣的死和安祿山也有脫不了的關係,哥舒翰作爲王忠嗣死了以後太子系在隴右河西的軍方代表人物自然和安祿山是死敵,並且哥舒翰和安思順兩人一直有矛盾,連帶着哥舒翰十分討厭安祿山,其實安思順也很討厭安祿山的,並且還向李隆基進言安祿山有異心。
公元752年冬,李隆基爲了緩和哥舒翰、安祿山安、安思順三人的關係於是在花萼相輝樓宴請三人。
因爲李林甫的死安祿山在朝中失去了依靠,安祿山不想和哥舒翰繼續對立下去於是主動對哥舒翰說道:“我父親是胡人,母親是突厥,你父親是突厥,母親是胡人,族類相同,爲甚麼我們不能相親呢?”
哥舒翰這人雖然是胡人但是很好學,特別喜歡讀《左氏春秋傳》及《漢書》,常以文人自居。
哥舒翰看安祿山主動想好,也不想在和安祿山繼續鬧下去。
但是哥舒翰卻犯了一個低級錯誤,於是就在安祿山面前裝有文化說道:“古人云,狐向窟嗥叫最不吉祥,原因是其忘本。如果你能夠與我相親,我豈敢不盡心!”
哥舒翰這句話沒一點毛病,但是你的分人啊,安祿山是個大老粗,根本就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安祿山以爲哥舒翰用“狐”字譏諷其胡人,並且安祿山還覺得哥舒翰在嘲笑自己文盲,安祿山於是大怒罵道:“你突厥種竟敢如此!”
哥舒翰一聽就要回罵,高力士連忙給哥舒翰使眼色,哥舒翰於是強忍了下來,假裝醉酒而散,這哥舒翰和安祿山的仇怨就更大了。
楊國忠得知哥舒翰和安祿山鬧翻,於是就連忙結交哥舒翰。
753年楊國忠知哥舒翰與安祿山有矛盾,就想厚結翰共排安祿山,遂奏以哥舒翰兼河西節度使。
但是楊國忠和哥舒翰的蜜月期並不長。主要原因就是李林甫死了以後太子李亨系終於有了出頭之日,而楊國忠想做第二個李林甫,於是楊國忠和李亨系自然就產生了矛盾,哥舒翰作爲太子系的軍方代表人物自然也就站到了太子系一方。
本來李林甫活着的時候一家獨大,朝堂還算安定,現在可好成了羣雄並起形成了四大勢力。
其一是范陽、平盧、河東三鎮安祿山,其二就是劍南道楊國忠,其三是忠於李隆基的安西、北庭兩道,其四就是太子系的隴右、河西哥舒翰。
其中朔方比較特殊節度使安思順忠於李隆基,但是朔方內部忠於太子李亨,這也是楊國忠後來極力拉攏安思順,哥舒翰非要弄死安思順的原因。
而李倓作爲一個局外人一直看着他們的生死搏鬥。
李倓在碎葉城收到李林甫的死訊直接告訴了李岫,李岫得到李林甫的死訊並沒有多少喫驚,但是難掩悲傷。
李林甫的最後歸宿在李岫跟着李倓來碎葉的時候,李林甫已經說的明明白白,所以李岫有心理準備,但是作爲人子聽聞家中噩耗豈能不動情。
李倓看了看李岫說道:“本王准許你守孝三年已盡孝道。”
李岫抿了抿嘴說道:“家父在臣臨行前已經說了,不讓爲他守孝而耽誤正事,”
李倓起身說道:“我允許你在碎葉爲李相重辦一場喪事已盡孝道,你所有的工作暫時交給楊嶽處理,至於你的家人我已經安排人通知嶺南的商賈暗中給予照顧。”
李岫一聽“噗通”一聲跪地說道:“臣謝大王隆恩!”
李岫離開後李倓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河中輿圖前面認真的看了起來,然後在阿姆河支流澤拉夫尚河西安的撒馬爾罕城打了一個岔。
中原大戰即將開啓,他必須先將大食趕出河中地區,穩住後方纔能有機會出兵長安。
“青蓮!”
青蓮撅着小嘴從裏間走了出來。
“幹啥?”
李倓一看這小丫頭片子最近是越來越耍性子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怨婦。
李倓笑了笑說道:“你最近是怎麼了!整天這麼大火氣!”
青蓮低着頭愛搭理不搭理地說道:“沒甚麼?”
李倓走到青蓮身邊對着青蓮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然後說道:“本王最近火氣也大,正好給你也降降火。”
“啊!”
青蓮小臉蛋微紅被突然來的幸福弄的手足無措。
“啊甚麼?我又沒怎麼你呢!你去把趙徵叫來!然後去裏間等着我。”
青蓮害羞的點了點頭頭:“嗯”了一聲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