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副節度使李獻忠(阿布思)叛唐的事。”
“我知道!”
楊國忠整死了王鉷,不但給了李林甫致命的一刀,而且楊國忠還兼任了王鉷所有的職務,但是楊國忠卻高興不起來,因爲他心裏還有一件事沒弄明白,就是那兩本奏章到底是誰給他的。
楊國忠想不明白只好找魏仲犀詢問。
“魏員外你說這兩本奏章到底是誰給我的?”
魏仲犀笑了笑說道:“誰最恨王鉷就是誰給的!”
楊國忠眉頭一皺想了一圈說道:“楊慎矜?”
魏仲犀搖了搖頭說道:“楊慎矜確實恨,但是鞭長莫及根本不可能手伸這麼長。”
楊國忠又想了想說道:“王繇!”
魏仲犀又說道:“王繇恨但是他沒這能力和膽量。”
楊國忠實在想不明白說道:“魏員外就別打啞迷了!”
魏仲犀說道:“東宮!”
楊國忠吃了已經說道:“東宮?”
魏仲犀說道:“東宮和我們的心思一樣想弄死王鉷,因爲弄死王鉷就是斷李林甫一條手臂。”
楊國忠一聽沉思了一下咬牙切齒道:“我被他們當槍用了?”
“非也!只能說合作!”
“甚麼意思?”
“沒有邢縡、王焊謀逆和這兩本奏摺,楊尚書能扳倒王鉷嗎?”
楊國忠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能!”
“他們沒有楊尚書出力也弄不死王鉷,只能說雙方爲了一個目標合作而已,我們只是跑跑腿動動嘴而已,但是東宮可沒少死人啊!”
楊國忠一想確實如此,心中不由得暢快起來。
魏仲犀嘆了一口氣說道:“只是以後我們和李林甫之間的爭鬥恐怕就擺到桌面上了!”
楊國忠沉聲道:“無妨!這是早晚的事!”
魏仲犀沉思了一下又說道:“如果李林甫倒了,恐怕我們和東宮有可能就會由朋友變成敵人。”
楊國忠微微笑了笑說道:“沒事!只要聖人活着李亨永遠起不來。”
李林甫現在的狀況就像是一頭非洲草原上年邁的雄獅,在他的四周是成羣結隊的鬣狗。
李林甫年輕的時候面對敵人是遊刃有餘,但是現在他已經力不從心,衆多的敵人慢慢逼近、不停的在他瘦弱的身軀上咬上一口。
李林甫和別人鬥了一輩子他也不想就此認輸。
李林甫拿出一本空白的奏章,醞釀了一下開始寫奏章,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李林甫放下筆拿起來看了一遍覺得十分不妥,然後又看了一遍,接着隨手放在蠟燭上點燃,接着扔到了火盆裏看着火一直將奏章燒盡。
李林甫重新拿了一本空白奏章,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頃刻之間就將奏章寫完。
李林甫等血跡晾乾,然後將奏章合上,接着又用火漆將奏章封上,然後又找了一塊紅布將奏章包好。
“來人!”
李林甫的老管家推門進了屋。
“主人!”
李林甫起身走到看管家面前站定說道:“李宏你跟了我有三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