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想了想走到伊捺吐屯屈勒身邊說道:“伊奈吐屯倫王子你想怎麼處置?”
伊捺吐屯屈勒一聽瞬間就皺起了額頭,伊奈吐屯倫是個十分棘手的問題,留下絕對是禍患,但是殺了也是隱患,並且還是自己的親侄子,要真殺了自己也下不去手。
伊捺吐屯屈勒說道:“郡王可不可以將他送往長安賞他一座宅院。”
李倓“哈哈”笑了笑說道:“我覺得你比金絲凱亞更適合做石國的正王!”
屈勒說道:“有些人天生是將才,有些人天生是帥才,屬臣天生就是個做臣的命,做臣我可以治理好石國,但是如果做了王我絕對治理不好石國。”
“爲何?”
“屬臣執着於爲人處世,並且遇大事想的太多過於謹慎,缺少決斷能力,這些對於君王來說都是致命的。”
李倓不由的對伊捺吐屯屈勒產生了異樣的想法,李倓知道伊捺吐屯屈勒聰明,但是一個能內視的人絕對是個大才。
“既然如此你爲何會跑到碎葉城找本郡王?”
伊捺吐屯屈勒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當初我能當機立斷勸阻那俱車鼻施,就不會發生後面這麼多事了。”
“公主難道就可以嗎?”
伊捺吐屯屈勒說道:“劉禪雖不管事但是劉禪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並且可以毫無保留地將一切託付孔明,屬臣雖不及孔明但是治理一個百里小國還是綽綽有餘。”
李倓盯着屈勒看了良久說道:“波斯都護府缺少一個副都護,我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如果你願意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伊捺吐屯屈勒一聽吃了一驚,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該接受。
李倓看了看伊捺吐屯屈勒的表情說道:“我把岑參留下給你做副手!他又是公主的老師,你可以完全將石國政務交於他,並且你做了波斯都護府的副都護對石國有百利而無一害。”
“屬臣是石國人此舉恐怕不妥吧!”
李倓笑了笑說道:“大唐有包容之心,只要有纔有德來者不拒。”
屈勒還是下不定決心。
李倓說道:“我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你考慮好了隨時到碎葉找我,你做了都護府副都護對你石國絕對是一件好事。”
“屬臣多謝郡王殿下看重,但是石國目前還需要屬臣。”
“既然如此本郡王就不在勉強了,我把岑參留給副王,在你覺得合適的時候隨時可來碎葉,本郡王就不在石國停留了。”
伊捺吐屯屈勒一聽連忙說道:“殿下能否等公主加冕結束以後再離開?”
李倓沉思了一下說道:“你是怕有人從中作梗?”
屈勒說道:“單單石國內部屬臣不怕,主要是大食的大軍還在康居,屬臣怕到時候內外勾結生出事端。”
李倓說道:“那好吧!我就多待幾日!”
李倓對於石國來說是既是佔領者又是尊貴的客人,所以伊捺吐屯屈勒把李倓安排到了石國的別宮。
起初李倓是拒絕的,但是當李倓看到別宮裏面的大泳池的時候李倓妥協了,李倓一直想建一個大游泳池但是都沒實現,沒想到石國竟然有,李倓忍不住心道:“這石國國王也太他媽會享受了。”
等安排好一切李倓就迫不及待的把所有侍女趕了出去,然後脫個精光。
“喲呵!”
李倓怪叫着從跳臺上跳了下來,然後在泳池裏面玩的不亦樂乎。
玩累了李倓就靠在泳池的休息位置眯着眼睛假寐。
李倓安靜下來就開始淫意:“要是楊悅在這裏就好了!兩個人說不定會在泳池裏面發生點甚麼。”
李倓決定回了碎葉城一定也建這麼個大游泳池,還要建成冬夏兩用的,每天在這裏面泡泡真是不要太爽。
想到這裏李倓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然後還“嘿嘿”的壞笑了一下,嘴角的甚至還滲出一絲口水,李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那神情猥瑣之極。
人一旦放鬆下來很容易瞌睡,恍恍惚中李倓聽到身邊似乎有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