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的號角吹響,西門四十支二百五人成一字長蛇陣,推着攻城雲梯車,拿着圓盾成一字長蛇壓向碎葉西門。
達烏德知道唐軍牀弩厲害只能用士兵的屍體填,牽制住城頭唐軍給後面的攻城器械爭取時間。
烏達德看到前鋒離開後,立刻給輔助兵下令讓攻城器械跟上,只要前鋒吸引住唐軍守軍火力,自己的攻城器械能接近碎葉城牆。
張富貴看到聯軍一下子動用這麼多人吸了一口涼氣,立刻抽調四百戰兵分成四十組,每一組應對聯軍一旅,然後又從城下調上來三百輔兵和一百戰兵,三百輔兵協助剩下的三百戰兵操控守城器械,一百戰兵分成兩隊,一隊守城門,一隊跟着自己隨時支援。
張富貴等所有人就位以後,看着緩緩接近的聯軍,立刻傳令所有牀弩準備。
聯軍距離城牆八百步的時候,張富貴手中的令旗往前一揮。
“放!”
隨着城頭“邦”的一聲齊響,牀弩箭矢“嗖”的一陣齊響飛向聯軍。
聯軍看到天空飛來的黑點立刻將盾頂起,隨着箭雨落下聯軍陣中慘叫聲此起彼伏,死的已死傷的在地上痛苦的掙扎根本沒人搭理,甚至有的傷着被前進的攻城器械直接碾壓而死。
箭雨過後聯軍陣中一聲戰鼓,整個大軍立刻加速衝向碎葉城,同時軍陣中衝出一支三千人的騎兵,騎兵一分爲二衝向碎葉城牆。
張富貴令旗一揮輔兵操控牀弩,戰兵立刻拿起手弩瞄向聯軍騎兵,但是聯軍騎兵很狡猾前進中不停的變換方向。
張富貴一看連忙傳令戰兵和牀弩對騎兵自由射擊,同時傳令城牆後面的大型投石車準備。
張富貴令旗一揮大型投石車發射,五十公斤的大石球落入聯軍陣地,然後滾動着一路碾壓過去,跑的慢的直接被碾壓而死,被石球擊中的雲梯車則四分五裂,聯軍士兵在驚恐中紛紛躲避。
達烏德看到此景一陣心驚,他沒想到想到唐軍的投石車能把一百斤的石球拋射五百多米
聯軍所過之處全是屍體,但是聯軍士兵並沒有停下來反而衝的更快。
聯軍騎兵在牀弩和手弩的打擊下死了幾百騎後終於衝到了城牆下面,然後開始向城牆上射箭騷擾唐軍。
由於聯軍騎兵人數太多一時間壓的城牆上唐軍抬不起頭。張富貴立刻讓牀弩放平仰角對着聯軍騎兵貼臉輸出,在一陣人叫馬嘶的慘叫聲中,兩千多騎死的剩了一千多騎,剩餘的騎兵嚇得連忙躲到城下。
看到這樣的場景,身處後方一直不吭聲的石國主帥、康國主帥、還有安國將領立刻不淡定了,因爲死的騎兵都是他們三國的軍隊。
石國主將陰沉着臉說道:“我要求將軍立刻下達撤退命令!”
其他兩國主將也立刻附和要求撤軍,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達烏德說道:“現在撤死的更多!到了城下唐軍的牀弩就沒了威力!況且我們的器械已經到了射程,如果沒有機會我自然會下令撤軍,有膽敢違規軍令者斬!”
三國主將只好妥協。
由於騎兵的拖延,步軍終於在死了兩千多人後衝到了碎葉城下。
張富貴立刻指揮撞車撞擊雲梯車,有的雲梯車在撞車撞擊下被撞倒,有的則直接被撞毀,但是也有云梯車順利的抵在了碎葉城牆上,末端的鐵鉤牢牢抓住城牆。
聯軍士兵一手持盾,拿着短刀就沿着雲梯往上爬,城上的唐軍輔兵一看立刻用滾燙的熱油向下潑,但是卻被舉起的盾牌擋住了,而云梯下面的聯軍士兵就沒這麼幸運了,直接被熱油燙的皮開肉綻。
兩個守城輔兵一看盾兵不好對付,立刻抬着身邊的夜叉擂沿着雲梯車滾了下去,一陣悽慘的叫聲過後,雲梯上七八個聯軍士兵從半空中落在了地上,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夜叉擂就從他的身上碾壓而過,幾個人全被紮成了馬蜂窩,夜叉擂去勢不減最後衝進人羣裏又碾死了四五個。
兩個唐軍絞動絞盤將夜叉擂開始又往回碾壓,聯軍士兵紛紛躲避,躲避不及直接被碾壓致死。
一個聯軍士兵趁着兩個唐軍絞動絞盤的時候順着雲梯爬了上來,但是他剛露頭“噗嗤”一槍,一個唐軍士兵的長槍刺進了他的脖頸,聯軍士兵來不及慘叫就從雲梯上摔了下去,只是唐軍剛收回槍,一個聯軍就從下面爬了上來。唐軍剛要刺,就見連軍士兵從城頭挑起直接撲向唐軍,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其他唐軍一看連忙上前幫忙,可是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就從城牆的垛口掉了下去雙雙斃命。
唐軍拼命的死守,而聯軍則是拼命的往裏面填人命,攻城沒有多少技巧,就是拼命。
聯軍爲了壓制城頭的唐軍,派出了井闌。
隨着井闌靠近城牆,從井闌上面射出的箭矢讓唐軍很難全力守城,並且唐軍不停的有人被射傷或者射殺,聯軍則趁着井闌的掩護順利的登上城頭,給守城唐軍造成了極大的混亂。
張富貴帶着一看連忙帶着一隊唐軍趕往井闌處支援,圍殺攻上城頭的聯軍。
唐軍士兵用弓箭還擊井闌上的聯軍射手,並且舉盾掩護輔兵架設牀弩,隨着牀弩巨箭放出,只能“嘭嘭嘭……”幾聲響,被數支巨箭射中的井闌結構開始斷裂,在“咔嚓!咔嚓!”聲中井闌開始搖晃,井闌上的士兵在驚慌中開始沿着梯道開始向下跑,有的來不及逃跑的直接從井闌上被甩了出去。
井闌周圍的聯軍連忙四散躲開,“嘭”一聲巨響井闌終於承受不住重力轟然倒塌。隨着井闌被摧毀,聯軍的進攻緩了下來,但是就剛纔的一潑攻勢讓唐軍死傷一百多人,衝上城頭的聯軍跟瘋了一樣死戰不退。
唐軍剛喘了一口氣,就看到聯軍投石機開始投射巨石和猛火油罐,而唐軍也毫不示弱讓城牆後面的投石車和聯軍投石車對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