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那個天殺到底有甚麼本事讓你這麼怕他?”
“今天聖人因爲李倓的事,明着點了我,說讓我多幫幫他。”
“爲甚麼聖人非要護着他!他到底有甚麼好!”
楊釗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認爲他把天捅了一個窟窿,這次他死定了,甚至不惜和李林甫起了衝突,但是我最後卻落了一身的不是,這樣的禍聖人都由着他胡來,所以我們清醒一點吧。”
“你真的放棄了嗎?”
“我一開始就放棄了,是你逼着我對付他,現在我已經暴露了,按照李林甫的性格他不會放過我的,我沒時間再對付李倓了,我也不想再對付李倓了。”
楊三姐冷冷地說道:“你是準備利用完我,準備丟棄了是不是?”
楊釗知道現在還不是和楊三姐決裂的時候,他還沒有到達李林甫的那個位置,而李林甫就是擋在他面前的大山,他必須藉助楊三姐的力量扳倒李林甫,到時候再和這個瘋女人決裂。
“那怎麼辦?聖人護着他,李林甫還幫他說話!這兩個人我一個都對付不了,除非先把李林甫扳倒。”
楊三姐沉思了一下說道:“整個朝堂都是李林甫的勢力,你怎麼扳倒他。”
楊釗冷靜地說道:“李林甫確實不好對付,但是我們只要剪除其羽翼,他自然就飛不起來了。”
楊三姐說道:“既然能這樣對付李林甫,我們爲何不這樣對付李倓。”
楊釗現在聽到李倓的名字就煩。
“你能不能別三句不離李倓的,他有羽翼嗎?他是條龍!你割了他龍角,揭了他龍鱗,抽了他龍筋,他也是條龍。”
楊三姐氣惱道:“難道就沒辦法對付他嗎?”
楊釗真是無語了,沒想到在楊三姐心裏對一個人的成見就像一座山一樣,搬都搬不動。
楊釗一副心累的表情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必須先扳倒李林甫纔行!你到底聽沒聽我說的甚麼?”
“行行行!你說吧都對付誰?”
“蕭炅、宋渾、王鉷、吉溫,這是他朝中心腹,外面的就是安祿山。”
楊釗沉思了一下說道:“吉溫是個勢利之徒,我們先把他爭取過來,然後找個人先去彈劾一下李林甫。”
“彈劾李林甫!你腦子是不是進漿糊了?”
楊釗獰笑道:“今天聖人突然和我說李林甫年紀大精力不足,我不確定是甚麼意思,所以我想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