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乞力氣的臉紅脖子粗。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你們想怎麼逃是你們的事別拉上我們,趕緊分錢!分了錢大家各走各的。”
“對分錢!分錢!趕緊分錢!”
……
都摩度知道人心已經散了,就算是他強壓也不會有甚麼效果的,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最後的結果可能是拔刀相向。
都摩度現在才意識到李倓就是故意讓自己挑走這些親信,然後在用金錢來分化他們,李倓這一手陽謀太毒了。
都摩度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好!明天一早分錢!”
秦乞力一看連忙說道:“葉護……”
都摩度舉手阻止了秦乞力說下去。
都摩度說完身體佝僂着,好像全身的力氣被抽乾了一樣,踉踉蹌蹌的回了自己的營帳。
秦乞力嘆了一口氣,然後跟着進了營帳。
“葉護你就是太心軟了!你就應該把帶頭鬧事的抓起來!”
“你敢抓!他們就敢和你拼命!大部分人活着不就是爲了這點東西嗎!”
“可是……”
都摩度仰起頭看着營寨的頂說道:“天意如此!就不要再強求了。”
第二天一早都摩度起的很早,但是當他出了營帳的時候,營帳周圍已經圍了人。
都摩度苦笑了一下對親衛吩咐道:“去叫一下秦乞力分錢吧!”
有賬目!並且很清晰!說是三四千人但是都是拖家帶口的,總共也就幾百戶而已。
都摩度走出營帳看了看昏蒼蒼的天,風颳過冷颼颼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整個營地變得一片狼藉冷冷清清。
“葉護!”
秦乞力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了都摩度的身邊。
“都走了嗎?”
“基本都走了!還剩下五百來人。”
“既然都走了!我們就回頭吧!我們不用繞圈了!”
都摩度和秦乞力停了一天,然後往回走,不過越往回走越心驚,因爲一路上到處是死人。
“葉護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李倓派人來殺我們嗎?”
“不是他!”
“那是誰?”
“葛邏祿人!只有葛葛邏祿人才會這麼做。”
都摩度立刻帶着人往回趕,越往前死的人越多。
終於在一處河灘都摩度看到了葛邏祿人正在圍殺自己的部衆。葛邏祿人也發現了都摩度等人臉上瞬間露出喜悅的表情,似乎在說又一個肥羊送上門來了。
葛邏祿人看到都摩度等人立刻圍了上來,並且用一雙貪婪的雙眼盯着都摩度身後大車上的財物,準備進攻。
都摩度拼命的對着葛邏祿人喊道:“我要見獲刺欸利發!我要見獲刺欸利發!”
葛邏祿人停止了進攻,過了一會獲刺欸利發一臉獰笑的走到了都摩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