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海倫抱怨道:“你怎麼不早說,地形險惡也比這路好走,一天只走十幾裏甚麼時候是個頭?”
嚮導連忙解釋道:“主要是我們的行軍時間不對,如果是夏季山谷裏面絕對沒有這麼多積雪。”
蓋海倫說道:“你知道你還把我們往這裏帶?你到底是何居心?”
李倓一聽說道:“事已至此!你在抱怨無任何意義!”
李倓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嚮導,說道:“他就是個渾人,你別聽他在那裏瞎扯!”
“小人明白!”
李倓接着問道:“這山谷有多長?”
嚮導說道:“回郡王!差不多二百多里!”
“甚麼?”
蓋海倫一聽直接又接上了話。
“你給我閉嘴!”
蓋海倫立刻閉嘴。
李倓皺着眉頭算了一下:“二百多里按每天十幾裏那要十幾天,到時候肯定的餓死。”
李倓也懵了,爲了減輕負重糧食經過計算,李倓只帶了五十天的糧食,天寒地凍,不要說十天就是缺糧兩天就的死人。就算不餓死但是如果不能按時到達,那就更壞事了。”
蓋海倫嘆了一口氣望了望天,自言自語道:“老天爺咋不造一種能在雪面上跑的牲口呢?”
李倓一聽大喜,然後看了看兩側山上的樹木,說道:“沒有我們就造!蓋海倫你帶人上山伐木。”
“伐木?”
“對!我們造雪橇,有了雪橇就可以拖輜重了,我們就可以乘馬了。”
李倓手下這羣兵都是莊稼人,對於木匠活多多少少都懂點,第一架簡易雪橇造好了,雖然簡陋但是很結實。
錢虎似乎對雪橇很好奇問道:“郡王!這是雪中戰車嗎?”
李倓說道:“差不多!”
李倓說着坐上了雪橇,然後控好馬的繮繩,
“駕!”隨着李倓的馬鞭落在馬身上,戰馬揚起四蹄,很輕鬆的拉着雪橇一溜煙的向遠處跑去,整個雪橇猶如飄在水面的鴻毛,只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淺淺得劃痕。
轉眼之間李倓的身形變成了一個黑點,然後消失在衆人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