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離開隴右沒有帶走多少兵馬,只帶走了三千人和三千匹戰馬。
這三千人中有三百人是自己原來的下屬,本來計劃是帶走五百人,但是有些人不願意去碎葉城,李倓只能放棄,不過值得欣喜的是,岑參竟然願意去碎葉城。
剩餘的兩千多人都是些老弱病殘,而這些老弱病殘之所以願意去,是因爲他們在隴右已經沒甚麼希望了。
最讓人不解的是李倓帶走了好幾千流民。所有人對李倓不理解,都認爲李倓這是幫王忠嗣隴右解決負擔。
至於真正的原因是甚麼,也許只有李倓自己知道吧。
李倓的隊伍到了河西的時候,李倓的小迷弟韓素很願意跟着李倓去了碎葉城,這讓李光弼心疼死了,在河西和隴右的情況差不多基本沒人願意去,沒人去李倓也不勉強。
以上這些事對李倓來說都無所謂,但是李倓到達河西的當天收到了一份來自長安的密報,這封密報卻把李倓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結果還好,總算是有驚無險。
至於是甚麼事還要從李倓離開那天說起。
李倓離開長安的當天,王鉷和楊釗這對玄冥二老就在王鉷府內開始了密謀。
“王郎中!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我們是不是請教一下李相?”
王鉷不屑地看了楊釗一眼,冷笑道:“李相爲了把李倓趕出長安親生兒子都用上了,我們還要事事麻煩他,要我們還有甚麼用?做人的講點良心懂不懂?”
楊釗心道:“你甚麼德行?你給我講良心!你也不臉紅?”
楊釗被王鉷懟了一頓,連忙說道:“對對對!還是王郎中說的對,李相這次犧牲真的太大了,是我膚淺了。”
王鉷接道:“沒這魄力怎麼做宰相?所以我們要向李相學習,做事一定要穩、準、狠,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懂不懂?”
還好李林甫不在,王鉷這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絕對讓李林甫吐血,這絕對是刨到根上了。
楊釗被王鉷劈頭蓋臉懟的胸中翻江倒海道,差點撕破臉懟回去,但是楊釗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只能咬牙憋着一聲不敢吭。
王鉷看了看楊釗突然問道:“楊御史!我有一事不明白,你和李倓好像沒有甚麼仇怨吧?”
楊釗一聽愣了一下,隨即說道:“確實無冤無仇,但是人要往上走總得未雨綢繆吧!”
王鉷聽楊釗說完瞬間樂了說道:“不錯!不錯!楊御史將來定然前途無量。”
楊釗終於鬆了一口氣。
王鉷沒有繼續再這件事上過多的停留,而是眯着眼睛說道:“你幫我拿下楊慎矜,他的位置就是你的。”
王鉷說完楊釗心中一跳,但是楊釗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說道:“對楊釗來說無所謂,升遷全靠李相和王郎中舉薦。”
“哈哈哈!”王鉷狂笑了起來。接着說道:“放心好了!不會虧待你的”
“楊釗定然全力以赴。”
王鉷想了想問道:“你說聖人最忌諱甚麼?”
楊釗毫不遲疑地說道:“聖人說過宗室、外戚、駙馬,非至親毋得往還;其卜相占候之人,皆不得出入百官之家,這其中第一條忌諱一直是李相的拿手好戲,至於這第二條……。”
王鉷不等楊釗說完突然鼓掌大笑:“妙!妙!妙!楊御史真乃吾之子房啊!”
楊釗被王鉷的神經病發作搞的一臉懵逼。
王鉷看了看一臉疑惑的楊釗說道:“你先回去,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如果有甚麼事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
王鉷把楊釗送走以後就去了楊慎矜家裏,因爲他知道楊慎矜特別喜歡搞讖緯之術,並且還給自己展示過,自己現在再去摸摸底,拿了證據去聖人哪裏參他一本,到時候楊慎矜就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楊釗從王鉷府裏出來後就去找了楊三姐,把自己和王鉷之間的密謀彙報了一下,然後就是等王鉷的消息。
楊悅不喜歡做女紅,但是李倓走了她只能每天學着做來打發時間,算算時間李倓走了快半個多月了,但是在楊悅心裏比一年還長。
“主子出大事了!”
楊悅的貼身侍女翡翠闖進了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