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突然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合時宜,皇子王孫這樣不是正合他意嗎?
“咳咳咳!”李隆基連着咳了三下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和郡王妃都成親快兩年了!也沒孩子,有沒有診治一下,不行我派宮裏的御醫去看一下。”
李倓不知道李隆基甚麼個意思,把自己招進宮裏就問這些屁事嗎?
“都看過了!兩個人都沒有問題!可能是和孩子緣分沒到吧!”
“哦!這樣啊……”
李隆基扯扯啦啦一大堆竟說一些無聊的事,也許是沒得聊了,轉身指了指大唐輿圖說道:“你舉薦的陳希烈已經回來了,並且帶回了天竺使節,你有舉薦之功朕要賞賜你。”
李倓連忙躬身說道:“這都是陛下聖明納諫如流。”
讚美總是讓人心曠神怡。
李隆基笑了笑說道:“朕準備讓陳希烈再去一趟南詔國,這樣圍困吐蕃的大局將慢慢合攏……”
說到這裏李隆基停了下來,然後用手點了點輿圖上的安西。
“只是在安西這裏還有點瑕疵,所以朕讓你來給朕想想辦法。”
李倓一聽才知道自己想錯了,他還以爲李隆基會說隴右,沒想到說的是安西。
李倓接道:“高仙芝和夫蒙靈察都是猛將,有他們在安西震懾西域諸國,堵住吐蕃沒有問題。”
李隆基搖了搖頭說道:“你把大食忘了!”
李倓說道:“目前大食不會有太大的威脅,白衣大食正在和黑衣大食內戰,有威脅也是以後了。”
李隆基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如果只是吐蕃沒有問題,朕就怕吐蕃會去諸胡和大食挑撥,那時安西就是四面受敵了,更何況安西內部也不穩定。”
李倓聽李隆基說完也慎重起來,外敵不可怕,可怕的是內鬥。
李倓知道安西內部高仙芝是個一心往上爬的主,並且小心思一大堆,很不受人待見。高仙芝的軍事能力只能說中等,唯一的一次大兵團作戰怛羅斯之戰還吃了敗仗,高仙芝唯一出彩的軍事思想就是長途奔襲。
李倓想了想說道:“派一德高望重的將領去就行了。”
李隆基嘆了一口氣說道:“將才青黃不接,已經無將可派。”
李隆基停了停說道:“因此朕想讓你去安西。”
李倓一愣疑惑道:“我去安西?”
李隆基補充道:“我準備重建波斯都督府讓你去做都督。”
李倓一聽直接炸毛了,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讓我自生自滅呀。
“我不去!”
“必須去!”
“我就不去!”
“這是聖諭”
李倓一聽擠出兩滴淚說道:“祖父!我如果有錯你把我流放嶺南算了!至少我死了也死在大唐境內,疾陵城那是甚麼狗屁地方,我去了必然死無葬身之地,就算不死我最後也老死他鄉啊。”
李隆基不知道真的難過還是假的難過,也擠出兩滴老淚說道:“朕知道!但是這是命!你生於帝王家,你就要承擔你的責任。”
李倓心中惱怒之極,心想:“說的好聽!你咋不看看你自己呢?現在整天酒池肉林,歌舞昇平,好好的大唐讓你豁豁成甚麼吊樣了,就會教育別人。”
李倓說道:“孫兒知道!就算圍困吐蕃也不至於重設甚麼波斯都督府啊!”
李隆基看李倓還是不想去立刻神情一變說道:“你不要再說了!朕心意已決!”
李淚抹了抹眼淚心裏罵道:“瑪德!絕對有人害我!能想出這麼斷子絕孫主意的肯定是李林甫,只有他下手纔會這麼狠,這狗日的已經開始防備我了,都怪自己太得瑟了,還有這個圍困吐蕃的策略都怪自己嘴賤。”